可沈馥锦却不顾自己双腿瘫痪,执意自己下车便是给足了对方体面。
照萤小满眼里都是心疼,希望这次不要再碰壁了。
“原来是沈大姑娘,我家将军今日去郊外野钓了,夫人也跟着去了,啊!”
门房惊叫了一声,拿着笤帚就往马车而去。
“这马可真没眼色,也不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富贵门第就敢在这里拉屎。”
“真是太脏了,太臭了,我得赶紧打扫打扫让这马粪回到它该在的地方去。”
“省得认不清自己的地位,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就往人家跟前凑呢!”
这一番指桑骂槐的话任谁都能听出意思来。
沈馥锦没再犹豫,抽出腰间软鞭便抽在了那门房身上。
门房痛呼一声,拔腿想跑,却又被那软鞭缠住了腰,动弹不得。
沈馥锦一个用力,门房便失去重心,真真是摔了个人吃屎。
恶臭的味道袭来,门房麻溜从地上爬起来,沾了满脸的屎粑粑。
“沈大姑娘,今日的事情小的一定会禀告给将军,看……”
“尽管去禀告。”
沈馥锦将鞭子狠狠抽在那门房身上,声音清冷。
“你可一定要让你们家将军闹大,毕竟我也想知道,郡主到了门口而不迎接,任由门房侮辱是个怎样的罪名,你家将军是否能担当得起。”
“这人呢,最重要的莫过于良心二字,倘若连这都被吃了……罢了,我便当当年在战场上救了个畜生!”
话音落,【咻】的一声破空而来。
沈馥锦察觉到不对,急忙将鞭子卷在门柱上,用力往旁边而去。
这才发现箭羽不是朝自己而来,反而是冲着那门房去的。
沈馥锦没再犹豫,手中鞭子直冲箭羽而去。
将箭羽缠住,而彼时那箭羽距离门房眉心不过一寸。
门房整个人都傻了,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样捡回来了一条命,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鸣鸾郡主倒是大气的很,连侮辱自己的人都能出手相救,倒是本王多管闲事了。”
冷冽的声音响起。
沈馥锦微微偏头便看到谢宴清缓步而来。
一张脸精致的仿若从古画上拓印下来一般。
依然是一身白衣,手中一并弓箭,缠绕金丝线,镶嵌进各色宝石。
精致而又奢靡。
“臣女多谢瑞宁王殿下,但这门房不过拿人钱财,与人办事,罪不至死,再说臣女方才也已经惩罚过他,还望殿下饶他一命。”
谢宴清目光扫过那门房,又扫过镇北将军府几个烫金大字上。
蓦然发笑,却无一丝暖意。
“蒋獒薛光无视你,宋灏侮辱你,苏子期联合你的父亲要将你贬妻为妾。”
“你待这些人掏心掏肺,他们却将你弃之敝履,你却不知教训,竟还要救一个刚刚羞辱你的门房性命。”
“鸣鸾郡主,你确定你瘫痪的是双腿而不是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