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沈馥锦定定的看着沈折枝,一字一句说道,“那你便同父亲和子期说,正妻的位置依然归我,你为平妻。”
“你也不必担心自己会受委屈,虽然旁的我要不到,但是在陛下那我还是有几分面子的,可以真正让你做到与我平起平坐,区别只在东西夫人的名称上。”
“往后,府中中馈由我做主,设宴款待四处走动由你出面,如同你所说,我们三人将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你可愿意?”
沈馥锦没有错过当听到自己说其他的要不到时,沈折枝的喜意和阴郁。
沈折枝双手骤然攥紧:“三姐姐,这……”
“怎么,发现自己在陛下面前没脸了?所以只能威胁折枝妹妹了?”
苏子期的声音蓦然响起。
他大踏步走了过来,双手将沈折枝搀扶起来。
声音温柔:“折枝妹妹你放心,此生我唯一的正妻只会是你。”
待看向沈馥锦时,眼神里只剩下冰冷与嘲弄。
“沈馥锦,我能施舍给你贵妾的位置,你便应该已经知足。”
“莫要像那癞蛤蟆一般,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后便只可能让自己沦为笑柄罢了。”
没等沈馥锦说话,沈折枝就甩开了苏子期的话,低着头,却还是能让人看到那发红的眼眶。
听得出那声音里的颤抖。
“子期哥哥,同你有婚约的本就是三姐姐,她提出的要求合情合理,我们不应该拒绝。”
“这点折枝答应,你也答应吧,现在还早,我们也可以一起进宫禀明陛下,将此事定下。”
苏子期更是心疼,恨不得将沈折枝抱进怀里安慰。
“折枝妹妹,你在说什么?这一切跟你没有关系,倘若不是她自己不争气,太过愚笨遭人暗算,又怎么可能会双腿瘫痪?导致今日失去世子夫人的位置?”
“如今她这幅模样,除了我能接纳还有谁能接纳,倘若我真的娶了其他女子,那当妾的是什么待遇?沈馥锦如今已经足够幸运了。”
这些话一说出来,纵然沈馥锦还能忍,照萤却再也忍不了了。
上前一步,气冲冲道:“苏世子,你这番话未免太没有良心!我家姑娘为什么会上战场,为什么会被暗算,不都是因为救你?”
“如若不是我家姑娘,你不是还失踪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就是坟头草都两米高了,我家姑娘为你做了那么多牺牲,你怎恁不讲道理,折辱她至此?”
苏子期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女子就该在后院之中,操持家务,而非上战场。”
“当日同我一起失踪的还有沈老将军,沈馥锦的亲祖父,难道她就不是为祖父而上战场?”
“有沈老爷子和我两个人在,纵然没有她沈馥锦,我们二人也照样能逃脱生天。“
“反倒是她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只怕早就盼望着有这一日,好成就自己的威名。”
“只不过上天有眼,对于那些心思不纯的人,纵然能够成功一次,也会收回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瞧瞧,现在不就是报应来了吗?倒是你,身为一个丫鬟,竟也敢以下犯上,真当我收拾不了你吗?”
说着,苏子期一巴掌就冲着照萤的头盖骨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