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嗫嚅着,眼神里都是疼惜,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一阵疲累席卷沈馥锦全身:“我不想管你们如今打的是什么样子的算盘,但我不会成为你们筹谋中的添头。”
“你们想要沈折枝嫁给苏子期也好,还是谁嫁给苏子期也好,都与我无关,我同苏子期的婚事就此作罢。”
“照萤,我们回去。”
照萤脸上都是不忿的表情,大声应答推着沈馥锦就往外面走去。
却不想仆役竟然分成两排一同涌了进来,将沈馥锦和照萤紧紧的包围其中。
沈烬眼底不见任何温情:“沈馥锦,你可是要忤逆为父?”
过往,沈馥锦面对的都是仇敌,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的亲人也会朝自己武力相向。
沈馥锦冷笑一声,几乎没有人看清她是怎样出手。
唯独看到那轮椅转了几下,所有的仆役竟都已经倒在地上。
“父亲,几个仆役就想困住我,当真是太小瞧我了。”
“如果你们再咬着不放,我不介意现在就进宫去找陛下禀明此事,讨一个公道。”
“你们说到时候陛下知道此事了,文武百官也知道了,你们这好筹谋还能不能成呢?”
话音落,沈烬,苏子期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却也无法再将沈馥锦留下。
毕竟对他们来说,两府脸面是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
这件事情原本就做的不够光彩,倘若再被旁人所知晓,那定然会让两府成为笑柄。
而回到院落中的沈馥锦脸上也不见任何轻松模样。
照萤有些奇怪:“姑娘,您在侯爷和世子面前不是没有落了下风吗?怎么奴婢看您似乎一点儿都不开心?”
“你认为他们会轻易放弃吗?”
“不会吧,奴婢看着他们似乎一定要让您妥协才行。”照萤思考片刻说道。
沈馥锦点了点头,心中却还在想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自己所做的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那为什么现实中发生的事情跟梦中的事情都不一样?
如果是假的,那为什么苏子期当真求娶了沈折枝呢?
还有,苏子期突然之间的转变到底是因为什么?
鬼神之事沈馥锦向来不会过于信服,也不会拿它来开玩笑。
既然如今有真有假,倒不如当做一种警示。
而现在唯一清楚明白的那就是一定不能够进了定国公府,否则日子一定不会太好过。
可如今自己手里实在是没有太多底牌,唯一能够做的,大概就是在沈烬和苏子期出手之前率先出手。
拿定主意,沈馥锦不再纠结犹豫。
“照萤,给我换装,我们即刻进宫。”
而当沈馥锦和照萤出了院门,就看到了苏子期。
苏子期看到沈馥锦的装扮倒是有些吃惊:“我还以为你此刻应该在院中伤心,却不想你竟然是要进宫?”
“是,我要进宫。”
苏子期玩味的笑着:“大家赞扬的鸣鸾郡主在这个时候竟然只想到要让陛下做主吗?”
“定国公府,镇国侯府,双腿瘫痪的鸣鸾郡主,这三个选项放在面前似乎不难选择。”
“不过倘若你一定要去自取其辱,我也不会阻止,毕竟我也想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血淋淋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