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夫人想了想,扶了扶鬓角,斜眼看着风毅。
“应该就是你去见了那个老头吧,害他暴露被杀,被丢到乱葬岗里,现在我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
提起这件事,风毅又想起来那天老道长说的话,和他临终前的样子。
“当年你背叛了南家,又囚禁了老道长,你配提起他吗?”
姚嘉立刻怒道:“你怎么敢这么和我母亲说话!”
见姚嘉开口,姚夫人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反而是有些意外地看着风毅。
“那老家伙居然什么都告诉你。”
风毅冷笑道:“你做了丑事,害怕别人说出来吗?”
姚夫人的话音陡然升高,看起来情绪十分激动。
“什么叫丑事!我做的都是对的!”
“我只是想追求更好的东西,我有什么错!”
“当年我年纪轻轻就跟了南山,结果那些狗屁南家人,居然不让我进门!”
“我不过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有什么错!”
“那些南家人,他们先不仁,有什么资格怪我不义。”
风毅听着姚夫人的话,再也忍不下去,冷着脸开口。
“所以你就设计,覆灭了南家?”
姚夫人听见风毅的话,突然笑了起来。
“果然,你们男人就是喜欢把问题归结到女人身上,好像只要找到一个女人顶罪,自己就完全没有问题,南家的覆灭难道就是我一个人的错吗?是他们逼我的!”
风毅听着姚夫人的控诉,只觉得眼前人真是疯魔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被我戳到痛处了吗?”
姚夫人哈哈大笑着,眼神戏谑地看着风毅。
“别觉得自己听说了三言两语,就好像掌握了真谛一样,你这个小屁孩,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要追求的,是天界!是成仙!”
姚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戏谑地看着风毅。
风毅紧抿着唇,一双眼死死地看着姚夫人。
姚夫人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舒服,直接开口训斥。
“别用你那种愤恨的眼神看着我,自诩正义之士,其实你根本不了解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