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蔡德章没有犹豫太久,看向方净道。
“这贼秃之事,可还有他人知晓?贤婿之前将那纪宏满门拿下,京城那边对此,是否有所警觉?”
秦明笑道。
“岳父不必忧心,便是小婿不对纪宏出手,王黼那边也不会闲着。
那人野心勃勃,本就有意夺权。
太子殿下还要夺走江州税金。
至于蔡攸父子,恐怕连岳父和娴儿的性命,都想要夺走!
这种情况下,咱们其实没有退路,更谈不上甚么打草惊蛇。
应该先下手为强才是。”
蔡德章面上变化不定。
“不想情势至此。这贼秃不能轻饶。
如今只怕消息泄露,让大兄提前防备,恶人先告状。咱们对此,须得防备。
我这便写信,着人送去京城太师府,防备父亲被王黼他们欺骗。”
一旁,邓元觉咧嘴一笑,红口白牙反射丝丝嗜血利芒。
“那寺里面和尚沙弥,总共十六个,都被佛爷一并超度,一把火送往极乐天,他们做下种种恶事,劫掠女童,迫其削发,日夜**,便该到那地狱里面悔过!”
蔡德章闻言意外,看向方净的眼神满是冰冷。
“确是该杀!”
方净欲要求饶,早被秦明示意拖了下去。
处理完江州事务,陪蔡娴一起,送走蔡德章,秦明自去带队南下,前往南康军。
南康军驻地,与繁华江州无法相比,不过也能供养数千精锐。
只是秦明想要重整驻军的打算,遭到朝廷进士官的反对。
尤其带头的南康军通判康合,对此表示强烈反对。
“知军相公,下官实在不懂,如今鄱阳初定,正该休战罢兵。
尤其江州水军,经此一战,名扬天下,堪称大宋第一水军精锐!
为何知军相公,还要继续招募驻军?”
秦明见康合【好感度—12/100】,就知那人不怀好意。
“康通判有所不知,原本江州驻军,如今须时刻防备来自雷江的水匪。
先前本官带队南下讨伐鄱阳水贼,雷江水匪在后虎视眈眈,甚至一度逼近揭阳寨。
可恨,本官讨伐水贼,水军损失不小,江州驻军正要补充整训。
且回师之后,那雷江水匪隐藏各处,不跟驻军正面对抗,只等咱们放松之时,再去抢掠各处商旅!
近来各处传来消息,不止江东路还有江西路,乃至荆湖路、淮南路各处,都有水匪作乱。
鄱阳附近,那些之前隐藏的水匪残余,也是蠢蠢欲动。
若是江州驻军南下,必会引来贼众觊觎。
本官乃江东路副钤辖,军务职责在身,稍有轻忽,池州、江州稳定局面怕要毁于一旦,自该尽快整顿各处军务,消除空饷舞弊,重建各处驻军。
康通判对此,又有何不懂?”
康合皱眉道。
“南康军这边税赋本就不多,相公一次征召三千新卒,又如何能够承担!”
秦明笑道。
“本官对此早已知晓,会从别处调取钱粮。此次招募新卒费用,南康军这边,只需承担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