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请鲁管家说说,这厉周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听闻马如江所言,看向厉周的眼神不由变了。
情况确如马如江所言。
各家商船商队,尤其转运私货者,又有哪一家,不跟山匪水贼私下有些接触?不然的话,休想在各处安然畅行!
听鲁俊安道。
“说起我家大官人,他跟官府那边,时常打些交道。想来此事,诸位也是知道的。”
钱广通点头道。
“不错,繁昌李大官人,与我钱家素有交情,祖上出过进士,你们跟官府有些往来,也只寻常。”
众人点头。
他们都知,望江钱氏与李家情况类似,在官场中也有人脉,各处交游广阔。
所以,钱员外说出此话,并不奇怪。
鲁俊安对钱广通拱手致意,继续道。
“不久前,厉员外委托咱们,联系江州那边的朋友,因他们家里商船在揭阳岭被扣,所以想要通过咱们的关系,买通江州官吏,取回江船,让那边不再追究,也好免罪。
想来此事,诸位或许知晓。
我家大官人李钘,因两家之间的交情,不好拒绝,便去亲自出面,找上江州的张员外,请他帮忙说情。
那张员外之前,搭上江州兵马总管的路子,所以如今他在那江州官场上,也算有些面子。
咱们联络官府,帮他们厉家,要回了商船,总算是不负所托!”
劳千和开口道。
“鲁管家所言不虚,此事大家自然知晓。
那江州驻军,尤其揭阳岭水军,开始时,尚知收敛一二,如今却对各家商船肆意盘剥,偌大一个江面,半艘私船,也都不许通过!
实在欺人太甚,咱们大家才会合谋反击。
如今繁昌李家,也想加入进来,分润些好处不成?”
鲁俊安摇头道。
“劳员外说笑了,咱们李家来往各处交易,做的都是寻常买卖。
如今手中更有票引,也不曾被各处驻军为难,只是缴纳一些过路税金,何必给自家寻烦恼呢?
如今只说厉员外,咱们帮他出面讨要商船,承诺给咱们李家的报酬,却是分毫不曾见到。
也不是我家大官人,看重那些许银钱,而是想不通,厉员外连最基本的人情往来,也都不顾!”
厉周跺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