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顽石受了伤,干掉他,不要怕你能行的!”
“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看着纪青出现,纪氏一族女眷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们信心满满地朝着纪青加油鼓劲。
纪青一路低着头,他只感觉周围给他的欢呼呐喊就如一座座大山朝他压来,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艰难地走到擂台下,长处一口气,纪青直接跃上高台。
擂台四周燃着巨木累成篝火,将擂台照的如同白昼。每一处篝火旁都竖着一根长杆,长杆顶部插着人头。这些人头有些已成白骨,在火光的照耀下泛着白光好似一轮圆月;有些腐烂发臭,稍微靠近还能听见蛆虫蛄蛹的悉悉率率的声音;还有今夜被斩下的人头,正不断地朝着地面滴着鲜红的血液。
看着火光中各色人头,纪青被吓得不敢向前迈出一步,一双无助又无神的眼睛扫视着擂台,最后落在了拓跋顽石的身上。
拓跋顽石正将纪江的人头插在长杆,恰好看见纪青的目光惶恐地落在自己身上。他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抓着长杆一舞:“躲了一年,纪青,你小子终于有胆子上场了?”
拓跋顽石的力道和准头把握的相当好。
纪江那带血人头恰好落在纪青眼前,同他来了个脸对脸。
此时的纪江已经没了原先和蔼老人的模样,出现在纪青眼前的是一副满脸鲜血双眼绝望的死人脸,因为长杆插入,所以此时的纪江张着嘴吐着舌头活像一个索命鬼!
“啊,不要,不要……”看着骇人一幕,纪青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胯间一湿,一股腥臭味在擂台蔓延:“我认输,认输,我不打了……”
“哈哈哈,这就是纪氏一族最后的希望?纪氏一族最后的男人?哈哈哈!”
拓跋顽石挑着长杆,玩心大起,舞着人头继续朝着纪青靠近。
纪青吓得在地上连滚带爬,眼泪鼻水糊了一脸,也不顾地上自己的尿液沾了一身,朝着擂台北面逃去。
看着擂台正北面的观战台,纪青连连磕头,脑袋装在地上发出砰砰响声:“巡察使大人,巡察使大人,我认输,我认输……”
擂台北面的观战台修得极为华丽,里面摆放着一套黄花梨桌椅,桌椅上还有复杂精细的雕花,书案长桌上摆着一个茶杯,此时茶杯盖碗被丢在一旁,杯中热气朝外升腾。
一个年过五旬身着青丝官服的山羊胡男子端坐在观礼台中的太师椅上,不紧不慢地端起书桌上茶杯,朝着茶杯吹了一口气后,品了一口茶,当听见高台上的哭喊,他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眼。
在他身侧有一中年文书,拿着纸笔记录着生死战的情况,身后更是有着三对黑甲士兵守卫在他两翼。
“准了!”
巡察使顾言放下茶杯,浑厚的声音简略的说道。出现这样的事情他并不意外,毕竟而今纪氏一族已弹尽粮绝,有骨气的儿郎早已战死,剩下的不是老弱病残就是纪青这类怂包。
巡察使是大虞帝国管理蛮族部落的特殊官员,即便蛮族蛮王见了也得俯首称臣。
得了顾言准许,纪青如蒙大赦,又咚咚磕了几个响头:“谢巡察使大人,谢巡察使大人!”
劫后余生的起身,纪青抹去脸上眼泪鼻水和浮土,捂着裤裆着急地想要离开。
拓跋顽石给伤口抹着药,同时将纪青这滑稽的模样看在眼中,他眼珠子一转,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纪青,即便你这次受了巡察使大人恩宠,免了一死。但纪氏一族战败,你还是要死的,要不要我给你一条活路?”
纪青捂着裤裆,只想要快点离开这丢人的现场。可听见拓跋顽石的声音,他身子一缩,直接停下脚步,转过身子,惶恐地看着拓跋顽石。当听完拓跋顽石的话后,他面色一喜,提着裤裆就小跑到了拓跋顽石的面前:“还请顽石大人指教!”
纪青当然知道纪氏一族要完蛋了,他可不想死。本来他是想要直接逃走的,但又惧怕安蛮军,所以就一直躲在族内,不敢冒头。
而今拓跋顽石要给他一条活路,他自然欣喜。
当纪青热情靠近,拓跋顽石首先就嗅到一股刺鼻的尿骚味,他嫌弃地捂着口鼻:“你不如弃了纪氏一族的身份,加入我拓跋部,今日胜了,你也可加入我部大宴!”
说完,拓跋顽石向前走了一步,指着台下纪氏一族女眷,看着纪青:“你们山蛮女子美得很呐!纪青,如何?”
别人可不敢说出这话,但拓跋顽石可是拓跋部落首领拓跋坚石的亲儿子,而今拓跋部十大高手,未来拓跋部热门首领候选之一,他不仅敢说,也有权这样做!
“加入拓跋部?”纪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纪氏一族女子如何,有谁能比他更清楚,那可是在北疆也赫赫有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