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完,已是下午四点多钟。
夕阳西斜,给田野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林镇长,眼看天快黑了,就在队里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生产队长热情地挽留。
林军看了看天色,心里惦记着镇上的事,婉拒了:“不了,还得赶回去开个夜会。路不远,一会儿就到。”
他和通讯员小陈骑上自行车,踏上了归途。
土路蜿蜒,穿过一片小树林,路旁是已经收割过的稻田和几处零散的农家院落。
就在他们骑行到一处前后视野都不太开阔的弯道时,异变陡生!
前方路中间,横放着一棵碗口粗、显然是刚砍下不久的小树,挡住了去路。
“咦?谁把树放路中间了?”
小陈嘀咕着,下意识地捏了刹车。
林军也停了下来,眉头微皱,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条路他常走,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就在两人停车的瞬间,路旁茂密的灌木丛中,猛地窜出四条黑影!
动作迅捷如豹,直扑两人!
“小心!”
林军只来得及大喊一声,就被两个彪形大汉从左右死死抱住胳膊,一块浸透了刺鼻气味的毛巾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是乙醚!他奋力挣扎,但对方力气极大,手法专业,他只觉得一阵眩晕,意识迅速模糊。
另一边,通讯员小陈也遭到了同样的袭击,连呼救都没能发出,就被制服并迷晕。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干净利落,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袭击者迅速将昏迷的林军和小陈拖进路旁的灌木丛,用麻绳捆住手脚,堵上嘴巴,套上黑头套。
其中一人飞快地将两辆自行车也推进草丛藏好。
另一人则利落地清除了路中间的树干和打斗的痕迹。
不过几分钟,土路上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远处田间隐约传来的劳作声,和渐渐暗淡的天光。
……
当林军从昏迷中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头套还没有被取下。
他感到浑身酸痛,手脚被紧紧捆绑着,嘴里塞着破布,呼吸有些困难。
身下是冰冷的、颠簸的硬板,耳边是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和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他意识到,自己是在一辆行驶中的卡车的车厢里。
绑架!
自己和小陈被绑架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彻底清醒。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