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肉也足斤足两,下锅够他们吃好些日子的油腥!
老李头被吵得烦了,一巴掌把婆娘甩开,“去去去,妇道人家懂什么。”
“那地方险的很,穿过三齑子坡,还要过八岭河。”
“那边的土地公可不好说话,天气无常,诡异的很,大暴雨说下就下。”
“年轻的时候,有回我跟兄弟去那边打猎,别的地方都没下雪,就那地方大雪封山!”
“还差点被黄皮子迷了眼,险些出不来!”
提起当年的事,老李脸上满是严肃和怀念。
陈平手指摩挲着裤缝,三齑子坡,八岭河?
咋听着有些熟悉……
屋里气氛压抑,然而正当陈平想着的时候,刚被甩开的婆娘又扑了上来。
嵌着黑泥的指甲缝抓上老李头的衣衫。
妇女脸上神色有些扭曲,沟壑的蜡黄褶子更衬得下巴尖瘦。
“险?有多险,娃子饿的肋板都凸出来了,这比人命买卖还险?”
“我才不管你什么三齑子坡,立马带着平子去,大不了多叫上几个兄弟!”
老李头被她晃**的脑袋直发晕。
“你个婆娘,这是干啥!”
“那儿天险地势占了个齐全,稍有不慎就能把命都丢在河沟子里!”
女人却根本不管,她红了眼似的抓起桌上一把大白兔。
“陈平他们都不怕,你怂个什么劲!”
“你要是不带着他们找到地方,这些东西你孙子这辈子都没尝过!”
“难不成咱们家都指着你这半截身子入土的?我不管那么多,你立刻带着他们去!”
“否则老娘就带着儿媳孙子,跟你这老家伙离婚!”
这话可真让老李着急。
他黢黑的脑门上直冒汗。
陈平在一边听着,没说话。
拿出那些东西,确实想让婶子帮着添把火。
却没想到老李头家日子已经难过到了这地步。
片刻后,陈平起身,“叔要是能带路,我额外送50斤粮食,三米布。”
“啥?!”
“五十斤!”
屋内屋外全都炸开了锅,尤其是老李头的婆娘和儿媳。
两人看向陈平的目光分外灼热,那简直就是移动的摇钱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