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抬脚就踹!
砰——
两扇木门直接被他踹倒在地,发出阵巨响,带起阵阵黄烟!
“我嘞个亲娘……”
巨大的动静吓了屋里两人一跳。
当看到外面站的是蒋仲为,他们顿时变了脸色。
尤其是翘着二郎腿,坐在病**的孙海生。
他怎么也没想到,蒋仲为会找他到这里!
“蒋、蒋蒋,蒋局长……”
太过心虚,孙海生一时都忘了如何反应。
陈平双臂交叠,枕在脑后,悠哉的跨进屋,“看来我们采购员身体素质杠杠硬啊。”
“全身上下五六处骨折,还能跟人谈笑风生,这二郎腿翘的可真标准。”
话音落下的瞬间,铁钳般大掌径直捏上了孙海生的肩膀。
吓得他打了个摆子,心惊肉跳,生怕陈平给他一顿。
可当目光扫到蒋仲为时,他不由得又来了底气,当即超过旁边的拐杖,“陈平,你还有脸来?”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这些刁民,赶紧给我滚出去!”
他义愤填膺,气的脸红脖子粗,好似受了什么滔天大委屈。
陈平似笑非笑,表情上写满了讽刺,“刚才还能站起来犁二亩地,现在就拄上拐了?”
孙海生咬牙切齿,“你这张嘴把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带着这个杀人凶手来干什么?嫌我死的不够早是吧!”
“局长,你可都看见了。”
“您还在这儿呢,这俩人就敢闯进民宅,毁坏财物!”
他这话说完,老徐头紧忙跟上,“对,必须得赔偿!”
“我这木门可是专门请有名的老木匠雕的,要了我五十块,十斤粮票哩!”
老徐头浑浊的眼珠子左右转动,吃相难看。
陈平勾唇,凛冽的冷意自周身弥漫,“想讹你爷爷?门都没有!”
下一秒,陈平身形如电,倏尔跃过老徐头。
桌上原本用来针灸的银针,陈平已然捏于指缝。
三针并成一股,唰!
寒芒闪过,粗直针尖猝不及防的扎进孙海生中府穴!
“啊——”
屋内,骤然响起一道尖锐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