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俏俏也不着急,她随性地倚靠在桌子侧,眸光划过一道精光。
“这些日子啊,我在晋氏集团不好过,上司打压,同事背地里欺负,丢东西那都是常有的事儿。”
刘莎莎心头窃喜,凉俏俏混得不好,大快人心哪!
而后,脊梁一僵,这个消息对她而言,可谈不上什么好事儿。
难不成……
“为了不让我的东西总是莫名其妙地不见了,我在包上涂了一层粉末。无色无味,肉眼看不见。”
**还在装睡的女人坐不住了,什么?她的包上竟然涂了东西?
猛然翻身坐起,“你别跟我拐弯抹角的!想说什么,直说就是!”
见刘莎莎终于不装睡了,凉俏俏抿唇笑了笑。
“粉末,是我们练习散打的老师特制的。如果有很重要的东西放在包里,谁动了,手上就会沾染上粉末,里面掺着荧光粉。”
她一边观察对方的反应,一边将早就准备好的词儿说出来。
刘莎莎面皮一僵,刚才的色厉荏苒都装不住了,“你糊弄鬼呢?什么荧光粉,什么动你的包,我警告你你少污蔑我!”
清丽的少女不说话,手指勾住了宿舍灯绳。
意图已经很明显,刘莎莎不说,她就关灯。
“荧光粉,在黑夜里,可是会发光的。”凉俏俏挑了挑眉:“没有我的自制药水,根本洗不掉!”
一关灯,一目了然。
“刘莎莎,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否则,我发现是你,哼,就老账新账一起算!”
刘莎莎的脑门渗出细密的汗珠来,方才的镇定系数不见。
这个穷鬼凉俏俏,每次都要跟她过不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八字不合还是怎么的!
“我数三声……”凉俏俏知道胜利就在眼前了,此刻绷住,马上,刘莎莎就会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