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段时间,他很不好受。
老爷爱他这个儿子,他又何尝不爱这个父亲。
血浓于水,说的大抵就是这样吧。
“南柯,你别这样。”
想安慰他,手轻轻触上他的肩膀,下一秒,一抹重量压上她纤细的肩膀。
“顾南柯,你别。。。。。。”
不知道怎的,他脑袋压在她肩膀上的那一刻,她脑子里全是吴妈的话。
秦北城是陈年老醋。
不能让别的男人碰到她。
“让我靠下好不好?”
像个无助的孩子似的寻求可以依靠的肩膀,声音尽是祈求。
很快,隔着衣服,沈笑感觉到肩上的那抹湿意。
他哭了。
不忍心推开他,想着那坛陈年老醋也不在,沈笑没再动。
这样的顾南柯是沈笑从未见过的,他沉默寡言,被鞭子打的皮开肉绽他一生不吭,他居然会哭。
为的就是那个他曾经恨过的爹。
“好,我不动,你想哭就哭吧。”
沈笑轻轻的开口。
漆黑的夜里,两道身影就这么依偎在一起。
碑上,照片上的男人还看着他们,脸上勾着淡淡的笑。
老周家。
布料的沙发上,秦北城随意的坐着,周夫人和儿子小心翼翼的站在他面前。
许浩将一条钻石项链翻出来,搁在茶几上。
“秦少,你这是干什么呀。”
周夫人惶恐不安的说道。
许浩看着发票上的时间,“周夫人还真有闲情逸致,老周死了不伤心,反而买了这么贵的项链,二十万哪,您哪来的钱啊。”
发票上显示这项链的成交时间就是今天。
“我。。。。。。”周夫人语节,“我怎么不伤心了,可我再伤心日子还要过吧,至于钱,当然是我存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早上周夫人还在北宅哭诉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一转眼就大手笔花掉二十万,这可不像过不下去的模样。”
许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