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沈童灌的真狠,完全没有要给她活路。
她伸手去拿毛巾,视线瞄到镜子中的自己。
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嘴上没一点血色,眼神无光,跟患了绝症的人似的。
她若是真患了绝症,恐怕有人要放炮竹庆祝了。
可惜她没有,那该恐惧的人就不是她了。
秦北城端着一碗面进来时,**的人已经不见了,洗手间里传来女人的抽噎声。
像是。。。。。。在哭?
将面放在一旁,他上前拉开洗手间的门,有淡淡的药味传出来。
他低眸,就见沈笑穿着宽大的睡衣抱膝坐在地上,身形瘦弱躲在一个角落,长发遮面,跟女鬼有的一拼,她光着两只脚,听到声音,猝不及防的抬头,脸上全是泪痕。
眼中无助而惶恐。
他不是走了吗?
秦北城蹙眉,人蹲下来。
“你干什么?”
怎么哭成这样?
就为了那个所谓的妹妹和妈妈。
沈笑没想到他会忽然回来,有些错愕,待反应过来,她伸手一把抱住自己的膝盖,哀嚎出声,“我滑倒了,好疼啊。”
她喊着,眼泪啪哒啪哒往下掉。
秦北城拿开她的手,将她的裤腿卷起来,就见她膝盖处有一处淤青,不算严重,青色还没完全显现,应该是刚刚摔的。
“上厕所怎么不穿鞋?”
他盯着她白皙的脚。
“我忘了。”
沈笑一脸委屈,眼眶红的跟兔子似的。
不忍心再责备她,秦北城起身拿过毛巾沾上水拧干,视线无意中扫过垃圾桶里的止咳糖浆,眼神深了深。
他没说什么,转身弯腰将毛巾敷在她膝盖上,“一会儿就好了。”
“嗯。”
沈笑应了一声,低头看着膝盖上的毛巾,眼泪一颗颗掉下来,砸在她手上。
洗手间里一下安静下来。
被秦北城看的难受,沈笑半哭半笑的开口,“秦少,我就是太疼了,才哭的,一会儿就。。。。。。没事了。”
虽然极力掩饰,可还是控制不住声音中的哽咽。
被刀划过脖子的时候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