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落魄的狗。
明明带在身上的,掉哪了?
有鞋子踩在他手上,他疼的缩回手,下一秒又往地上抹去。
医生说南柯就快醒了,他要撑下去。
为了顾家,他一定要撑下去。
另一边。
家丑不可外扬,胡教授跟其他几位站在一旁,见状只觉得脸面丢尽。
秦北城上前,在胡教授耳边耳语几句。
“胡老,这事涉及顾家,倘若您信我,不如和夫人先行离开,剩下的我来处理。”
胡教授也是没办法了,低眸看着脚边的女人,本想一脚踹开,终究还是没下得去脚。
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脚,胡教授离开。
“老胡——”
胡夫人大喊。
别丢下她。
有保镖上前将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扶着她离开。
喧闹之后,记者一个个离开。
房间里,顾展鹏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手上被踩的全是血痕,身上西装被撕裂,白色衬衫上有很多脚印。
他一手捂着心脏位置,头发散乱,人张着嘴奄奄一息。
那么野心勃勃的男人,一时之间像个大限将至的老人。
秦北城靠墙而站,见状不慌不忙的走上前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捡起一旁的药瓶。
明明就近在咫尺的位置,可他就是够不到。
“秦北城。。。。。。你。。。。。。好卑鄙。”
顾展鹏死死的瞪着他,嗓子像是被开水烫过。
“顾老爷,我这可都是跟你学的。”
秦北城不在意一笑,慢慢转开瓶盖扔在一旁。
倘若不是他技高一筹,今天躺在地上的人就是他。
他说着,修长的五指忽然抬起,180度旋转,瓶身被翻转,那些白色的药片被一颗颗倒在顾展鹏脸上。
他张嘴想接住,那些药流到他嘴角,再慢慢掉落到地上。
秦北城像看条狗似的,俊庞多了几分赏心悦目。
“其实你不该怪我,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斗了这么多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早就该有心理准备了。”
今天换成是他,他也会认命。
药片悉数掉落,秦北城随即丢掉手上的药瓶,笑的狂妄,“听说顾南柯就快醒了,倘若他醒来看到这一幕,你说会不会伤心的又变成植物人。”
顾家。
这一次,他要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