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旭。
秦北城同父异母的弟弟,之前一直跟秦北城争夺秦家掌权人的位置,输了之后不死心,一直跟秦北城作对。
“明天上午十点,股东大会投票选举,票数多的获得最终举办权,只要你有办法让那家伙开口,我抓住秦北旭的把柄,得了举办权,就带你回家,如何?”
如何?
当时是好了。
沈笑心中一阵狂喜,可明面上,她还是要克制一下。
她故作为难的看向**的男人,声音透着些许不自信,“那。。。。。。我试试吧。”
答应了秦北城,后半夜的沈笑便离开房间,参与到许浩的审问中。
不得不说,秦北城手下的人是真的狠,往死了去整。
用刀割。
用火烧。
用酒灌。
用针戳。
。。。。。。
堪比晚清十大酷刑,留口气就行。
沈笑站在一旁,时不时的柔声劝说几句,一个唱白脸,一个冲红脸,就这么一直到天亮。
早晨六点,距离股东大会不到四个小时,秦北城从隔间里出来,服务生躺在地上,人已经奄奄一息,衣服上多处被血染红,**在外的皮肤找不到一块好肉。
“对不起,秦少,是我办事不利。”
撬不开这人的嘴,许浩主动上前请罪。
折腾了一夜,什么都得不到,秦北城脸色谈不上多好,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处理了。”
留下这么一句,他就要离开,和沈笑擦身而过的时候,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无情的男人。
反观躺在地上的服务生,一夜都没表情的他忽然浅浅的勾唇,一只染血的手缓缓移动,抓上胸前的吊坠。
“秦少,不如你先去办正事,我留下来再想想办法。”
秦北城转身,“你还有办法?”
沈笑没自信的笑了两声,凑上前离他近了一些,小声说,“就是一些女人用的办法,比如下点药,色诱啊这些的。”
刚说完,她连忙补充了一句,“不过秦少放心,我找姐妹色诱,我这一定等着秦少亲自来。”
秦北城低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思考几秒,转头吩咐许浩,“留几个人下来帮她。”
“不用了不用了,他都只剩一口气了,我一个人就能对付。”
沈笑摇手拒绝。
秦北城看着女人脸上的笑,目光变得玩味,“怎么,我的人不能在场?”
他对她口中的女人办法感兴趣了。
“没有没有,只是没必要。”
在秦北城审视的目光下,沈笑的话越来越没底气。
她自问遇事还算冷静,可这男人的目光总给她一种看透她的错觉。
这个人比她想象中难对付很多。
对视几秒,在沈笑败下阵之前,秦北城忽然开口,“随你。”
一行人浩浩****的离开,沈笑脸上的假笑慢慢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