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皆羡慕的这个位置,但其实正如陆景行所言。
这个位置没有这么好做,所谓帝王心术,便是利用能利用的一切,不论是人还是物。
……
两排宫女捧着金盆立在殿内。
烛光下,大殿内无数穿梭的人影被印在门上。
陆景行颤抖的厉害,来来回回的在殿内走,他的手心此时全是汗,心慌的厉害。
整整两个时辰,里头还是没有动静。
来来回回捧着血水的宫女让几人更慌乱了。
温淮之声音抖的厉害,“这次之后可万不能再让陛下生子了,女子生子那是从鬼门关里走一遭,受罪的很。”
他视线落在陆景行身上,眼眸深处只有深深的埋怨。
后者白了他一眼没接话,陆景行也根本接不了,因为这孩子本就不是他的。
可这话他不能说。
沈祈安从始至终都垂着头,没有说一句话。
子时,赢天娇的痛呼声响起。
里头太医颤抖的声音响起,“汤药!将汤药端过来!”
“是。”
今日陛下产子,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女子生子危险,他们都知晓。
原本他们看不起女子称帝,若她能难产而死也是好的。
可几年过去,人们早便对赢天娇改观了,尤其是女子。
自从她登基后,女子生活一日比一日好,想要念书的可以念书,想要在家相夫教子也可,只是再没人敢将女子当成货物。
如今百姓安居乐业,朝中反对她为帝的声音也没了。
无论男子还是女子,只要百姓安定便好。
今日没人希望赢天娇在生产过程中出任何意外,她要好好的,这才是众人的祈愿。
大殿内外寂静一片。
皇城内外,灯火通明,皆为陛下祈福。
天边第一缕光刺破云层时。
啼哭声响起,撕心裂肺,血腥气瞬间弥漫整个大殿内外。
连翘踉跄着跑了出来,瞧见众人后,鬓发散乱如疯妇,她欣喜高呼,“生了!生了!是公主,是位小公主,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