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赢天娇带着赢沉香和九门提督进了殿内。
她行至龙椅上坐下,冷冷开口,“九门提督这般着急进宫所为何事?”
他跪下,一副忠臣模样,“陛下,如今赢大人权倾朝野,臣本什么都不该说,可陛下,这赢大人竟然骗您,臣实在是痛心疾首。”
赢天娇故作惊讶开口,“九门提督所谓的骗是为何事?”
他歪头给身后干瘦的少年使了个眼色,后者直挺挺跪下。
“罪臣姓余,家父乃前朝礼部尚书,那日我余家被诛九族,我们因年纪尚小逃过一劫。”
听到这赢天娇已经猜出了来人是谁,也猜出了九门提督今日为何而来,她不着痕迹使了个眼色。
连翘带着殿内的侍从一一退了出去,她们神色匆匆,一个个低垂着头,不该听的一点儿不听,不该瞧的一点儿不瞧。
少年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如今这位赢沉香赢大人便是我的嫡姐,余时微,原本瞧见姐姐如今摆脱了罪籍我该是欢喜的。”
他欲言又止别过头去,明显不忍,“当年我们被流放后,我远远瞧见她亲手杀了自己的妹妹,冰天雪地中,她将她推进了刺骨的湖水中将她溺死了。”
“这般居心叵测心狠之人,留在陛下的身边实在是个危险,罪臣实在瞧不过眼,故而才冒着她心狠手辣弄死的危险来了上京,只想为陛下排忧解难。”
赢天娇一下下的点着面前的桌案,眸光高深看着两人。
九门提督低垂着头眼珠转的飞快,道,“陛下事关您的安危,不得不小心啊。”
赢天娇看着赢沉香,“爱卿,他们说的可属实?”
赢沉香跪下,她早便知道有这么一出,自她入了朝堂后,便大举寻找她这个庶弟,就是怕又找一人他忽然出现发难,如今倒好,得来全不费功夫,自己找上门来了。
她并未隐瞒,十分坦**,“回禀陛下,他们说的全都属,臣确实是余时微,只是当日贪污一事时臣年纪还小,并未参与。”
少年咄咄逼人开口,“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府中吃穿用度从未短缺过你,你个狠毒的家伙。”他扭头叩首,“求陛下为罪臣做主。”
赢沉香可以说是第一批经过科科考入朝的女子,有这先例后,如今女子皆头悬梁,锥刺股,就为了能同她一般。
同时如今她也是赢天娇的左膀右臂,这九门提督起的什么心思她清楚的很。
不过是想挑拨离间她和赢沉香之间的关系,待朝中女子都不信她这个陛下的时候,便是他们重新夺权的时候。
只是,他们太蠢,不知她同赢沉香之间的关系。
她太了解她了。
自她那日说她妹妹死了后,她便猜出是她动的手,只是她从未戳破。
她们之间从不是这点儿小伎俩便能挑拨的了的,当真是可笑至极。
赢天娇冷笑一声,道,“赢沉香便是余时微之事朕一直知晓。”
顿了顿她正色道,“若是朕没记错,当日在余府之时你同那所谓的她妹妹没少欺负她,庶子和庶女竟那般对待一个嫡女,这本就不合规矩,再说,你说人是她杀的,你有什么证据?”
九门提督和少年两人几乎同时僵住,他们万万没想到赢天娇竟会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