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为恨铁不成钢瞥了他一眼,“你说说,若是我不在,你该如何是好?”
小太监哼了一声,没接话。
……
殿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温初怡的指尖攀上了他腰间的玉带。
陆景行猛然攥住她的手腕,将其按回枕边。
“不行娇娇,我们还没成婚。”他忍的辛苦,鬓角汗珠滴落,轻声喘息。
温初怡愣了一瞬,她怎么都没想到,都这会了陆景行居然还能忍住。
“都听景行的。”她的声音很轻。
红唇一张一合,微微有些发肿,他差点儿忍不住再度弯腰吻下去。
可最后一刻,他还是撑起了身子。
他伸手为她拢了拢衣襟,翻身躺在了温初怡身旁,紧紧将人抱在怀中。
温初怡发间的栀子花香掺着龙涎香在鼻尖翻涌,两种香掺合在了一起。
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娇娇,睡吧。”
她一愣,转身将脸埋在了他的怀中,不多一会,竟真的睡去了。
陆景行的视线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良久。
他俯身在她额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娇娇,我会助你一臂之力,只要你想要,只是这万里江山的聘礼终究还是太轻了。”
温初怡再睁眼时,天色已然大亮,只是枕边人却不见了踪影。
她坐起身子,莫名有些恍惚。
她没了富贵命,却一身的富贵病,认床的紧。
从温府去北温府时,温淮之担心她会不喜欢,所有东西都是按照温府准备的,院子虽说大了,可东西放的方向确是不差分毫,甚至用的都是好东西。
可就算如此,那张榻她还是躺了小半个月才习惯过来。
却不曾想她昨夜睡的竟那般的沉。
究竟是因这张龙榻,还是因身侧躺着的人。
一时间温初怡也分不清楚。
瞧见她醒来,连翘忙迎了上来,“小姐,陛下去上早朝了,临走时说,您想干什么便干什么。”
“小姐可要这会更衣?”
温初怡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