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之上,永远只有他孤家寡人。
权势对旁人来说或是诱人的毒,但他早就厌了,一次次看着娇娇死在面前,他早便疯了。
不论怎么都好,这次他只想让他的娇娇活。
温初怡眸色微沉,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是试探还是旁的?
“景行,莫要再开玩笑了。”
他俯下身子,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耳侧,“娇娇,方才你去温府了,好在你没应下要嫁沈燃野,不然我会疯。”
他指腹碾过她的唇珠,眼底压着翻滚的爱意,“后来你去了沈府,你同沈将军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温初怡一惊,她面色不变,“不过是说同沈二公子亲事作废的事儿罢了。”
“你不信我。”他声音笃定,“无事,不论娇娇想做什么,我都支持,我助你一臂之力可好?”
温初怡眼眸微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陆景行怕是知道些什么,可他刚才说什么?
要助她一臂之力?
陆景行是疯了吗?
温初怡心中乱的厉害。
陆景行忽然俯身,咬住了她的唇。
“娇娇一如梦中一般甜。”他的声音很低。
温初怡紧紧攥住他玄色衣袍的前襟,忽然她感觉脸侧一凉,她有些懵,睁开了双眸。
只见一行清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最后半声呜咽被碾碎。
此时的他,就好似一只扑火的飞蛾一般。
……
陆明昭脸色难看的厉害,在院中来回踱步。
陆文泽只觉得头疼,他坐在石凳上揉了揉脑袋,“如今你还不清楚吗?”
“那温三如今搭上了陛下,无上权势如今在她身旁,又怎会看得上你?”
“娇娇不是这种人。”他脸色难看。
陆文泽嗤笑,“不是?如今你可是瞧清楚了?她将沈家的亲事拒了,陛下一召唤她便入了宫,坐的还是龙辇。”
“我告诉你,当年你祖父爱极了杨贵妃,可她都没这尊荣,你这心上人,怕是日后不得了。”
顿了顿他脸色微变,“日后你离温三远些,陛下就是个疯子,若是惹了他,他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毕竟,你舅爷一家,他可一个都没放过,我们又算得了什么?”
陆明昭眸色暗了下来,风雨欲来,“父王!我说了娇娇不是这种人,你都说了他是个疯子了,必定是他逼迫了娇娇!”
“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陆文泽字字诛心,“我早便跟你说了那温三不是个什么简单角色,野心勃勃,我恭亲王府根本就容不下她!你非是不信!”
陆明昭忽然顿住脚步,一言不发。
良久,陆文泽皱眉,有些不解,“你这是作甚?”
陆明昭转头定定看着他,眼眸中升起熊熊烈火,“若她真的贪恋权势,那我给她不就好了?”
陆文泽愣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为了一个女子,你居然……”
“贪恋权势是她的错吗?世上无人不爱钱权,无权无势是我没本事,不是她的错!既然她想要,我争上一争有何不可?”
“疯了,我看你们叔侄二人为了一个女子都疯了。”
“娇娇值得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