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便是她们的差距。
也就是在这一刻,李清欢突然释怀了,既来之则安之。
倒没有必要争个什么。
这些日子也足够她看清了。
站上权利巅峰,或许不难,可难得在于如何维系。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常言道,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就是这个道理。
她也没必要非争些什么,没必要非证明些什么。
不论在哪里,她永远都是她,不一样的活法,也有不一样的乐趣。
李清欢唇角微勾,眸中闪过一丝释然压低声音道,“此事待会再跟三姐姐商议,不过我看祖母不像是病了。”
“我瞧着也不像。”
李清欢心头一跳,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她远在北温府,况且这是大逆不道之罪。
温云潇做的很小心,要不是她无意之间察觉,怕是也会被瞒在鼓里。
温初怡转头,两人视线对上,她唇角微勾。
床榻上,温老夫人悠悠转醒。
温向明跪在床榻边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手,“娘——”
“向明,我没事儿,你不必担心,之前佛子同老身说,我必然能长命百岁,佛子开口,错不了的。”
温向明微微颔首,“对,娘定然不会有事儿的。”
温老夫人歪头扫过众人,开口却是,“早些让云潇嫁出去,还有淮之的婚事,你不要插手。”
他愣住,虽然不知她为何要这么说,却还是点了点头。
温初怡瞧的分明,这话音刚落,温云潇眸底的恨意差点儿便压制不住了。
想来温老夫人的事儿,同她脱不了关系。
倒还不算太蠢。
若是温老夫人去了,府中掌权的便是孙元江了。
到时候没了她压在顶上,孙元江又是个疼她的,这温向明向来唯利是图,只要她们开出的条件更优渥。
保不齐这亲事就能被搪塞过去。
从古至今,商都不与官斗,到时候孙老爷这哑巴亏,是吃不下也要吃。
毕竟收取聘礼一事儿,温老夫人已经去了,所有的东西都被带到了棺材里。
就算日后闹上公堂,也只需将所有的罪责推到温老夫人的身上便好。
毕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只可惜,她还是不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