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却又无处可逃。
陆景行唇角勾起,心中却愉悦无比,他此时已经确定了,温初怡如同之前三次一样没了记忆。
她不记得了。
但这于她而言是件好事儿,因为那三次,她过的并不易。
“你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是吗娇娇?”他的声音莫名其妙带了些蛊惑人的意味。
“陛下是如何得知?”就算被拆穿了身份,此时的温初怡依旧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慌乱。
陆景行闷闷笑了两声,“娇娇,还记得我的话吗?你是我的妻。”
他记得!
温初怡一愣,随即抬头看他,两人视线对上,只见此时他的眼眸深处,是让人无法忽视的猩红。
“你也入了梦。”她声音笃定。
“是啊。”陆景行的声音很轻,“我的妻,赢天娇。”
温初怡微微敛眸,垂下了头。
“赢家的冤屈朕会为你查清楚,当日对赢家下手之人,一个都逃不掉。”
他用一指抬起来她的下巴,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白皙的脸上划过,他咬字很重,开口,“娇娇,随我入宫,入主中宫。”
他是想让她当皇后。
温初怡眼眸微震,这确实是她想要的,接近陆景行,伺机为赢家翻案,但是如今一切都已经如愿了。
她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了。
如若问她进宫是否是自愿之举?
温初怡会回,并非自愿。
皇宫便是金笼,若是她踏进去,便再没了出来的机会,如若不是为了赢家,她不会选择入宫。
况且一生仰仗一男子而活,并不是她所愿。
她该大权在握,而不是因一男子的恩宠。
对上陆景行越来越暗淡的眼眸,温初怡字一句道,“多谢陛下好意,但我不愿入宫。”
——
温初怡:谁稀罕当皇后啊。
我都活了四次了,要干就干大的。
李清欢:姐姐,你真是吾辈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