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许久没瞧见小姐,出门寻去了,这会也走了小半个时辰了。”她动了动鼻子,忽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小姐可是受伤了?”
“并未。”
温初怡脱下身上的披风,在豆蔻的侍候下换了衣裳。
救了陛下的事儿,她并不想让温淮之知晓,他可没有沈燃野那么好糊弄。
若是他猜出了她想做什么,必然会阻止,到时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待会你便这么跟白棋说……”
……
“陛下寻到了——”太监跑了进来。
长公主顿住,这才松了一口气,“文泽,我去瞧瞧陛下。”留下这句话后她便匆匆走了。
陆文泽握着茶盏的动作微顿,“皇姐,我也去瞧瞧陛下。”
长公主并未因为他的话便停下脚步,不多一会便掀开帘子出去了。
他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在路过侍卫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低声道,“将那几个刺客解决掉,记住,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是——”
他当真是没想到,陆景行竟这般福大命大,几十箭插进骨血,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原本他以为四个时辰不见人,他早已成了猎场内猛兽的腹中餐,却不曾想还是回来了。
祸害,当真是遗留千年。
他闭了闭眼,朝着皇帐方向走去。
皇帐内。
太医褪下陆景行身上再次渗出猩红血液的绷带。
药粉撒上,他连忙将绷带再次绑到他的身上,好在这次没有鲜血再次渗出来。
太医松了一口气,擦拭额角的汗珠。
“陛下怎么样了?”李兴为一脸担忧。
太医一脸严肃摇了摇头,“重伤后高热不退,属气血两燔,邪毒内陷之证,外伤耗气伤血,正气不固,外邪乘虚入里化热,壅滞气血,若热毒深陷营血或心包,恐致神昏痉厥,危候立现。”
“若是高热超过三日,恐怕会有危险,若是五日,那……”
李兴为知晓他的意思,面上慌乱之色一闪而过,“陛下万不能有事儿。”
“我这会为陛下开些清热解毒与护阴扶正的方子,能不能成,便要看陛下自己的造化了。”
帘子猛的被掀开,脚步声响起,李兴为忙将床塌边的白玉吊坠塞进了衣袖中,给太医使了个眼色。
长公主一脸担忧道,“陛下如何了?”
太医缓缓开口道,“陛下无碍,这会用了药,想必过几个时辰便可清醒。”
她松了一口气,视线扫过床塌上的人,只见他脸色苍白的厉害,“无碍便好,李兴为,你可要好好照看陛下。”
“请长公主放心,老奴定当日夜侍候在陛下身旁。”
就在此时,陆文泽姗姗来迟,他瞧了一眼床塌上的陆景行,冷声道,“陛下脸色怎的这般难看?你们怎么侍候的?”
太医心中慌乱,直挺挺跪下,“回禀恭亲王,陛下如今只是瞧着骇人,不过并未伤及要害。”
他咬咬牙,“想来不用一月,便能大好。”
陆文泽眯了眯眼,“若真如你所言便罢了,如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