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怡扫了一眼,并不想败她的兴,于是指着一匹白马道,“就这匹,瞧着要温顺些。”
陆长宁转头,视线落在马夫身上,“温三小姐的话你们可听清楚了?”
“回禀郡主,听清楚了。”
“将追风牵出来。”
“是。”不多一会,马夫便牵着一匹纯黑骏马出来了,从中不难瞧出,追风乃是一匹好马。
陆长宁明显是爱极了马术,此时眸子都亮了些许,她再顾不上温初怡了,翻身上马,居高临下道,“表嫂,待会我回来便教你骑术,有马夫在一旁,你若是想先试试也可,我先行一步了。”
话毕,一马鞭落下,很快陆长宁便不见了踪影,而她身旁的丫鬟,几乎也在瞬间上马,跟了上去。
瞧那丫鬟翻身上马时的身手,想必是个会武的,想来不会有什么事儿。
陆长宁虽走了,可马夫他们也知,眼前这位同样是招惹不起的存在。
“温三小姐,可要上马试试?”
温初怡语气柔和,并未刁难几人,“不必,我在这等郡主回来便好。”
“是。”贵人开口,几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不到片刻,温初怡便听见不远处传来马匹嘶吼的声音和嘈杂的马蹄声。
仅仅只是一个对视,连翘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似随意开口问道,“那头是什么?”
马夫开口,“那边是侍卫住的地方,也养了些马。”
当真有趣,这头是郡主的马厩,那头却是侍卫所居之处。
无权无势,便是连贵人手下的牲畜都不如。
温初怡眸光微闪,方才听那动静,可是出去了不少人,想来定是出了大事儿。
她手扶额,身子晃了晃,连翘忙搀扶住了她,“小姐可是头疼了?”
她微微颔首。
连翘扭头看着马夫叮嘱道,“待会郡主回来,便说我家小姐头疼的老毛病犯了,待会用了药便回来。”
“温三小姐,奴才定然将话带到。”
温初怡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连翘身上,待离开马厩走远了,她才站直了身子。
视线朝着皇帐之处看去,同昨日一般,倒没什么不同。
可越是如此,温初怡越是觉着心惊胆战,想必陛下那边定有大事发生。
平静下,便是更加汹涌的暗流。
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或许对她而言是个机会。
但那头的情况她一概不知,若是她此时冒然掺合进去,怕是只会引火烧身。
到底发生何事,她还需打探一番。
温初怡眸光一闪,随即便带着连翘匆匆朝着她的昨日住的地方走去。
走到半路,她便碰见了来时温淮之特意让她带着的丫鬟。
“小姐。”白棋瞧见她明显松了一口气,“快些同奴婢回去。”
温初怡眉头微皱,“可是哥哥那边出了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