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塌之上两人晃动着身躯。
正逢此时,木门推开,两人被吓了一跳,榻上男子忙将自己裹住,随后将纱帘放下,低声道,“让她们离开。”
牡丹慌忙披上外衣,将自己紧紧裹住,忙站起身来朝外走去,“庄公子,白莲姐姐。”
庄锦文歪头靠在白莲身上,瞧见是她,压低声音道,“牡丹你可是将傅行舟的童子身拿走了?有点儿本事,等会找爷来拿赏钱。”
牡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庄锦文几乎瞬间便察觉不对劲儿了,他一把将白莲推开,“傅行舟花了上千两黄金,包了你三年,如今你竟敢同别人厮混?本公子今日便要瞧瞧,是何人这么有本事,竟然敢撬墙角。”
说着他快步朝里走去,白莲和牡丹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跪下,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摆,“公子,这……我们得罪不起。”
庄锦文一听,酒劲儿上来,一脚便将两人踹开,“知道我爹是谁吗?那可是工部尚书,还有小爷我得罪不起的人?笑话!滚开!”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抹泪,却没有再上前继续劝慰。
床塌上傅行云察觉不对,此时阴沉着一张脸下了塌。
瞧见是他,庄锦文大笑,“我以为是谁,这不是向来以君子自称的小侯爷吗?如今怎的也躺到了妓子的榻上?”
傅行云眯了眯眼,“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必庄公子应当好好考虑一番。”
庄锦文瞧见他便恨的牙痒痒,“当日寻我爹告状的时候,怎的不见你好好考虑?小爷我平生,最恨的便是你这种披着书生皮的禽兽!”
“你!”他一脸怒意,但还是强压了下来,“我日后可是要继承侯爵之位的。”
庄锦文冷冷看了他一眼,“今日,我便让他们知道你的真面目!”
“你敢!”
事实证明,庄锦文真的敢,他立在满春院之中,眼看着身旁小厮站在不远处叙述傅行云今日同以往的丰功伟绩。
武安侯安差在满春院中的人,怎么都没想到,今日逮到的不是傅行舟,而是傅行云。
得了信儿,武安侯便忙将人带回了府中。
白莲瞧事儿成,忙去了最边上的一间屋内,“公子,武安侯已经将人带走了。”
傅行舟斜靠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本鬼谷子。
他并未接话,白莲站在原地不语,直到半个时辰后,他才站直了身子。
“告诉牡丹,准备准备入武安候府。”他嗤笑一声,随即将门推开缓步走了进去。
台子搭好了,这会,该上去唱戏了。
……
“侯门藏艳?”温初怡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连翘唇角勾起,“听说那武安侯二公子当时非闹着要小侯爷娶那妓子为妻,说是男子敢作敢当,既占了人身子,便要负责。”
“倒是有趣,想必武安侯的脸当时都气绿了吧?”
豆蔻颔首,“那庄家公子在上京城内大肆宣扬,不到半日便人尽皆知,这小侯爷抢了亲弟弟的心上人。”
温初怡闷笑道,“这等事儿从古至今都未曾有过,真不知这傅行舟是真蠢啊,还是瞧不上自个的亲哥哥给他下套呢。”
豆蔻道,“小姐多想了,这上京城中谁不知那傅二公子荒**无度,是个一等一的纨绔,想必性子便是如此。”
“倒是有趣。”温初怡低声喃喃。
连翘低声道,“小姐,还有两个时辰便能到北苑了,可有什么要我提前准备的?”
“不论如何,都万不可暴露你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