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良文吊儿郎当道,“他们二人关系好,燃野又是个雏,方才行舟生拉硬拽将他带走了。”他一脸猥琐笑了两声。
陆明昭眉头皱起,厌恶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莫要让舅舅担心,少同傅行舟混在一起。”
“我知道了表哥。”
陆明昭挥挥手,谢良文转身时松了一口气,瞧他方才那样子定是信了。
如此便好,只是沈燃野的形象今日便毁在他的手上了,不过也总比被陆明昭记恨上的好。
谢良文坐定安稳喝了几杯酒,同身旁人说笑了几句,瞧见陆明昭挪开视线时才叫来身后侍从。
“赶快去寻行舟和燃野,动作小心些,莫要被世子殿下察觉。”
“是。”
……
“你们在外候着,莫要让人进来。”听着里头女子的怒骂声,温初怡低声叮嘱道。
“是,小姐。”
话音刚落,木门被沈燃野一脚踹开。
温初怡小步进去忙将门关上,再回头时,只见五十多岁的男子倒在地上,瓷器碎片扎进了他布满褐斑的手背。
蜷缩在床塌角落的李清欢猛的站起身来,对着地上的人便一阵狠踹,“长得老想的还挺美的?一身老人味还敢肖想年轻貌美的女子。”
“我跟你女儿一样大,你个死东西也下得去手?还纳我为妾?怎么,棺材板盖不严实,想让我坐上边给你压压?”
“老娘今天就让你断子绝孙!我让你残害无辜女性。”李清欢顺手抄起床边架子上的烛台,高抬起手。
此时孙老爷吓得脸都白了,“你做什么?我日后可是温将军府的大姑爷!”
“大姑爷?老娘还是温家四小姐呢!”
就在烛台即将落下的瞬间,温初怡开口,“等等!”
李清欢微愣,却还是放下了手中烛台,她转头,视线却正好撞到了沈燃野的身上。
窗棂透过的月光恰好照亮他半张脸上,剑眉斜飞入鬓,瞳孔澄澈。
他身上的一袭红衣渐融成浓烈的胭脂色,落到了李清欢的脸上。
而沈燃野视线却一直落在温初怡身上,眸色微亮,瞧的仔细,好似连带着她的每根发丝他都想记在脑海中一般。
温初怡开口,“孙老爷,你可还认得我?”
刚才沈燃野那一脚踹的他到现在都起不来,只得强撑着身子转头,同她对视上的瞬间,孙老爷冷哼一声,“这便是你们温家的人,这般不懂规矩!”
“你祖母可是收了我五箱金子,临近婚期换人便罢了,如今你们温家的义女也敢同我动手?”
五箱金子,换人。
温初怡眯了眯眼,“你为何要给老夫人五箱金子?”
孙老爷视线落在她脸上,脸上露出猥琐的笑,“温三小姐,实不相瞒,那五箱金子便是娶你的彩礼。”
沈燃野眯了眯眼,抬起拳头便想揍他,温初怡慌忙拽住了他的衣袖。
孙老爷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若不是世子殿下瞧上了你,你祖母又怎会换人将你们温家大小姐嫁给我。”
温初怡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既是如此,那你既然马上便要同我大姐姐成婚,又为何要对我四妹妹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