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明月捂着唇娇笑,“三丫头,此事还得多亏了你,日后你在府中不论有任何难处都可来寻我。”
“多谢姨娘。”她双眸亮的惊人。
“大小姐如今已然可以下地走路了,只是瞧上去更不好惹了,三丫头瞧见了你可要离远些。”冯明月轻声叮嘱。
温初怡眼底划过一丝惊讶,毕竟这十大板身子弱些的会直接要了性命,强些的也要在床塌上趴上几月,不曾想温云潇好的竟这般快。
冯明月长叹一口气,语气怜惜,“只可惜了大小姐遭了这么一遭,日后嫁人怕是难了。”
温初怡没错过她眼眸深处的幸灾乐祸。
毕竟这杖刑在行刑之时可是要被扒了裤子的,多数挨了板子的女子归家之后都会选择自缢而去。
温初怡闷笑两声道,“我竟有些佩服大姐姐了。”
冯明月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好似在看疯子一般,“三丫头,时候不早了我便先走了。”
冯明月突然顿住脚步回首怪异的看着她道,“大公子知晓你同婉意一同去了护国寺后特意来警告过我,不许你们二人日后再来往。”
“三丫头,你可是大公子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话音落下温初怡眯了眯眼狐疑的看着她,这冯明月好似是知道什么了。
她们俩人虽然如今算的上是一条船上的人,但如今两人之间的绳索捆绑还是不够结实。
她要让冯明月跟她牢牢的绑在一起,确保两人是一根上的蚂蚱,只有这样她才能放心。
冯明月唇角勾起淡淡笑着离去。
温婉意如今入了陛下的眼,她这个为娘的马上便要等到好日子了。
倒是她倒要瞧瞧孙元江如何再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
她冯明月在温府之中伏低做小了这么多年,正所谓风水轮流转,如今也到了她转运的时候了。
孙元江,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
一大早温初怡收拾妥帖之后提着食盒便朝着清幽庭去了。
朝中官员每间隔五日便可休沐,算着时间,今日便是温淮之休沐的日子。
还未进入清幽庭的门温初怡便听见里面的吵嚷声。
女子的声音她并不陌生,正是多日未见的温云潇。
“哥你救救我,你去跟祖母说一声不要让我嫁人,哥,你我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你不能眼睁睁的瞧着我往火坑里跳啊哥!”温云潇低声低声祈求。
温淮之漫不经心道,“怎的,娇娇嫁得你温云潇便嫁不得?”
温云潇此时就差哭出来了,“哥哥,她是一洗脚婢的女儿,是庶女,我可是温家嫡出的大小姐,她如何能同我比?”
温淮之的声音就好似淬了冰一般,“你如何能跟娇娇比!”
“哥!”温云潇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我才是你亲妹妹,你怎能如此偏心!平日里你偏心便罢了,你可知道那老匹夫之前五个妻子都是被他活生生的打死的!”
温淮之声音低沉,“温云潇,我怎记得当时祖母为娇娇议这门亲事的时候,你闹的是最欢的,怎么如今到了自己便不愿嫁了。”
“哥!我知道错了,我求你去同祖母说一声,只需要你一句话便罢了,在府中祖母也就能听两句你说的话了,之前是我错了,日后我再不会同温初怡作对,哥,你就看在我是你亲妹妹的份上帮我这一次吧!”温云潇一边哭一边低声哀求。
温初怡站在门边,她突然有些好奇温淮之会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