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家得病,基本上都是小病等自愈,大病备棺材。
以至于谁家小孩因为顽皮,摔到了磕到了,父母都是要好一顿骂的。
直到棠花说他怕刘炎说她,刘炎才反应过来。
深吸一口气,刘炎一脸心疼地去门外包了一团雪,小心翼翼地贴着扭伤的地方冷敷。
家里没药,外面狂风呼啸,雪愈下愈大。
去山上采药也来不及了。
刘炎没有办法,只能在帮棠花清洗完伤口后,暂时拿一块干布给棠花把脚踝包起来,把人抱到了**。
刘炎收拾了下屋子,又洗了个脚。
这才进被窝,从后面轻轻搂住棠花:
“棠花,以后身上哪里痛,一定要跟相公说知道吗,相公喜欢棠花,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说棠花的。”
“刚才相公声音重了点,相公给棠花道歉,棠花可不可以原谅相公一次啊?”
棠花缓缓转过身来,把头轻轻地埋进刘炎怀中:
“没有,棠花不怪相公。”
刘炎轻轻搂住棠花后背,笑着道:
“那相公谢谢棠花了,棠花现在有了新衣服,还没有新裤子。明天相公上山去打猎,给棠花做一件新裤子怎么样?”
直到这个时候,棠花才终于确定刘炎不会因为她受伤而责怪她,骂她,嘴角顿时露出了笑容。
一脸傻笑地抬起头来看着刘炎:
“棠花不要,给相公。”
刘炎多少有点懵。
好在是相处这么多天下来,刘炎也差不多摸清楚了棠花说话的规律。
短暂懵逼了一小会儿,刘炎就意识到,棠花是在说自己不要新裤子,给相公做新裤子。
刘炎咧嘴一笑,抬手轻轻勾了下棠花的鼻尖:
“相公不要新裤子,给棠花做。”
“相公要把棠花打扮得美美的,打扮成大美人。”
“相公还要治好棠花的脑袋,让以后谁也不敢说棠花是傻子。”
棠花被刘炎逗得,咧着嘴一个劲傻笑,之前种种不愉快,一下子全给忘光了。
如果不是脚现在还疼着,高低又得闹着造娃娃了。
刘炎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今晚,其实是逃过了一劫。
到了第二天一早。
刘炎早早起床,用屋里剩余的麝子肉给棠花做了早饭。
看着棠花吃完后,刘炎洗好碗筷,这才去准备打猎用的东西。
除了弓箭之外,刘炎用的最顺手的,反而不是商城里兑换的鲍伊猎刀,而是家里那把生锈的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