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但有没有可能,那些人看中的不是画的本身,而是作画的人?
一幅画中规中矩,好也不见得极好,在周远手里的价值恐怕也只有拿来当挂件。
“既然它这么值钱,不如就一千两卖给柳夫人吧,交个朋友!”
柳寒霜一愣:还有我的事?
“我这样的粗人不懂画,但是懂金银财宝。这里为了更加切身实际的体会,只能含泪将其换做真金白银。”
一番慷慨言辞,叫柳寒霜无言以对。
就逮着我一个人坑啊?
她又不是大冤种,那钱哪是大风刮来的?
“画的事情回头再说吧,要不你们先谈正事?”
柳寒霜连忙催促,再说下去,自己恐怕荷包不保。
白海棠一个人发的牢骚,有那么被嫌弃吗?
也是,正事要紧。
周远也不纠结那幅画了,反正生意谈成,害怕从你们身上捞不到钱?
“白掌柜,想必柳夫人已经将精盐的事情告知,你也见识过样品,可愿与我合作?”
都是自己人,也不必整那些拐弯抹角的。
而且人都已经来到这,足以说明他们对精盐的浓厚兴趣。
虽然是做买卖,但主权仍然掌控在自己手里。
白掌柜略显犹豫,“你可了解过现在的盐商市场?”
“自然,以吴家和白家为首,如今市面上互为竞争。”
“不过吴家有自己开的私矿,市面上高昂的岩浆可以完全抵消廉价的人力成本,相当于一本万利的买卖。”
“你与我合作,打通精盐的市场,才能够改变被吴家牵制的局面。”
没想到周远居然了解的这么透彻,白先勇无话可说。
哪怕再傻的人也明白周远这话的道理,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吴家可不是好招惹的角色,若是精盐横空出世,必然会是炙手可热之物,一旦影响他们的利益,恐怕对方也不会善罢甘休。”
这一点周远早有考虑:“所以,你就心甘情愿一直被他压着而放弃这么好的商机?”
白先勇无言以对。
周远笑道:“搏一搏,推车变马车。”
“至于吴家的报复,就算你也不去招惹他,人家就不会来招惹你?”
这话一下子说到白先勇心坎里了。
白海棠气呼呼的拍着桌子:“爹,我觉得周大哥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