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
这就奇了怪了,“既然知道,证据也好收集,为何不直接一举举报?”
陈勇抿了口茶,摇头叹息。
“周老弟,你还是天真了些。吴家敢搞这些,还不是背后有人撑着?”
“当官的?”
“那只是上头,真正给他们底气的在下头。”
周远微微蹙眉:“下头是什么意思?”
“就是……匪贼啊!”
当官的碍于面子,有些事情肯定不好出手去做。
但是那些山匪也贼,本就是亡命之徒。别真的闹翻脸了,白家势弱,根本讨不到半点好处。
提到白家,陈勇一副唏嘘感慨。
家从三代盐商,到他们这一代估计就落寞了。
别看吴家给私营盐商的进货价只有两百万,但是那些私盐商卖价还是控制在市场五百文一斤的水准。
两家最大的客户不是百姓,而是那些贩卖私盐的商户。
如此听来,白家确实挺难做的。
但……
废是废了点儿,人家手里有盐引啊。
自己有资源,他有渠道,若是能够与之合作……这事不就成了吗?
就是那白家他也不认识,日后得找个机会先探探。
周远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原来如此,多谢陈老哥。”
“老弟,你若真想做这门生意,可以先跟我做啊!”
陈勇眼珠子一转,殷勤的不得了。
“你之前不是需要马?可以拿精盐跟我换!”
物以稀为贵,精盐和马匹,目前来说肯定是前者更加稀有。
“那感情好啊!”
反正他提纯出来的经验也是零成本,除了人力投入,不就等于空手套白狼?
又省一千两!
两人商议后,以二百斤精盐换十匹马。
以陈勇的人脉,这些精盐辗转到贵人手里,能翻多少倍就看他的本事。
聊着聊着,倒不觉时间过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