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条毫无尊严的狗一样**裸地摊在邹原面前。
特别是,邹原还及其淡漠地扫了他的身体一眼,露出一个特别轻蔑的笑容来。
汪铁柱就觉得自己像是被那被剥光了扔到街边的妓子……
极大的屈辱感从心里升起。
就在这时,他又见邹原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把匕首出来,冲着他极其残忍地笑了笑,匕首缓缓地朝他伸了过来。
汪铁柱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可他被绑住,根本就无处可缩。
匕首略带寒意的刀刃在他面上刮过,激得他身上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啊……啊……唔……”
一阵阵低沉又痛苦的闷哼声从屋内传来。
到最后,钟老太喝退了钱平安,又捂住了银花的眼。
“咱们走吧?”
屋里的情形太过血腥,她怕吓着银花。
银花迟疑了一下,想点头,可是之前汪铁柱那些恶心人的带着满满恶意的话又响在她耳边。
银花犹豫了一下,摇了头:“娘,我想看看,他最后是什么下场。”
钟老太叹了口气,沉默片刻,还是松开了捂了银花眼睛的手。
屋内惨烈的闷哼声和拳头砸在身体上的声音继续传来。
似乎过了许久,又似乎只过了十分钟,仓库的门突然被打开。
邹原走了出来,满是漠色的眼掠过三人,对着钟老太道:“人晕过去了,有仇报仇,快去!一切我承担。”
钟老太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说。
明明是她利用了他……
她犹豫了一下,看向银花。
银花眼里闪过几丝挣扎,最后死死地咬住了唇,坚定地看向钟老太,轻声道:“娘,我想去。”
钟老太深吸了一口气:“我陪你。”
她对邹原点头道谢,转身握着银花的手走进了仓库。钱平安也跟了进来。
汪铁柱确实已经晕过去了。
身上不少伤口,但并不致命。
两条腿耷拉在轮椅上,一看就是已经完全断了……
某个地方一团血肉模糊……
钟老太别开眼,去看银花:“如果害怕,咱们就走。”
银花这一刻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不怕!”
她看向汪铁柱,原来觉得很厉害她也很害怕的男人,在这一刻显得无比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