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一毛都剩不下。”
李正邦沉声说道。
这下,孟晓芳才闭嘴,她一想自己平时对李茗茗苛刻的点点滴滴。
要是自己的话,会善罢甘休吗?
肯定不会,甚至还会变本加厉。
可送出去那么多的财产,她又不甘心。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
眼睛顿时一亮,“老爷,我倒有一个好办法。”
“茗茗这丫头现在这么强势,不就是因为有那个严善做靠山吗?”
“我们只要找人把那个杨善给除掉不就得了。”
“只要茗茗没了靠山,这李家还不是你说了算。”
孟晓芳自以为是的说道。
李正邦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关键是连武道世家的连家都不是杨善的对手。
整个江南省哪里还有可以对抗杨善的人。
就算他愿意出钱,恐怕也没人愿意接单。
钱可以再赚,但是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老爷,谁说要在江南省找人的,我们可以在外面找啊!”
孟晓芳笑嘻嘻道。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他在外省认识的人不多,能够对抗杨善的起码得宗师以上的武者。
宗师可不是阿猫阿狗,哪有那么简单寻找。
“老爷,其实我有一个人选。”
“谁?”
李正邦一脸疑惑,自己都不认识几个宗师,孟晓芳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怎么会有这方面的资源。
“我表哥啊!”
“我表哥在我嫁给你之后,便去神武门学艺,前些日子来信跟我说,他已经成为了神武门的外门长老。”
“对付这个杨善,岂不是手拿把掐。”
孟晓芳笑眯眯的说道。
李正邦的脑海里不禁想起了那个一脸猥琐的男人,当初是对方牵线搭桥。
将孟晓芳嫁给的自己。
不曾想,这十几年过去,对方竟然成为了神武门的外门长老。
“若是如此,那我们便无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