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撞了个正着。
宋清:……
她就应该看看皇历,今天这是诸事不宜啊。
陆依依的目光在他们两个的脸上来回落了几遍,突然一跺脚,哭着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陆毅在两t。方便边权衡,最后还是追着陆依依而去,背影很是狼狈。
宋清“嘶”了口气。
刚才陆依依看她的眼神,让她想到了冰冷黏腻的蛇。
她确实得加快赚钱速度了,得早点带着小景搬出去住。
“再也不见。”
宋清把陆臻一把推到门,飞速将门关上,并接着上了锁。
她一头栽倒在床铺上,用被子裹住头,从床头滚到床尾。
宋清想到了自己在席间替陆臻解围的那一刻。
她至今仍理不清那一刻的想法。
怎么就站出来打抱不平了呢?
“我真是个好人。”宋清真情实感地夸赞自己。
陆家夫妇确实看重陆臻,却也往他身上压了许多担子。
——身为长子,身为长兄的责任。
他们似乎理所当然地认为陆臻就应该照顾弟妹。
宋清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对陆臻有了那么一丝丝同情。
怪不得在处理弟妹问题时,他这人就像被突然降了智,一点脑子都没有。
宋清感慨着摇了摇头。
不过,陆臻确实帮她解决了一件大事。
既然要贷款,那就带个大的,足够她好好施展拳脚。
宋清在逛商场时,脑子里那个属于生意的算盘一直没有停下。
他们这是北方大城市,但商店里衣服的款式却又老又旧。
如果能去南方进一批时髦的时装,一定能够大卖。
她大学读的是经济学,但因为以服装公司起家,对服饰也颇有研究。
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在南部沿海城市催生出了鲜艳的花,但北方守旧的土壤只是刚刚解冻。
南方有各式各样的服装市场,有从国外进口的洋牌子货。
那里遍地都是黄金。
宋清身体内的血又开始沸腾,仿佛已经看到了宏伟的前景。
等拿到了钱,她一定要亲下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