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大队部,”席砚南会意,顺着话题转移,“老支书说县里要派人来检查我们的高产试验田。”
席曼婷撇撇嘴:“刚才老支书还跟姜南溪说话呢,我看他挺喜欢她的。”
席砚南和姜瀛玉对视一眼。
姜瀛玉轻声问:“他们说什么了?”
“离得远没听清,不过老支书拍她肩膀了,看起来很熟的样子。”席曼婷回忆道。
姜瀛玉若有所思。
前世老支书确实一直很欣赏姜南溪,甚至在姜南溪陷害女知青后帮她说情。
这一世,她必须提前防备。
“砚南,”她突然说,“明天我想去趟县城医院做检查,你陪我一起吧。”
席砚南立刻明白了妻子的用意:“好,我让大队开介绍信。”
席曼婷举手:“我也去!”
“不行,”姜瀛玉柔声拒绝,“你得留在家里看着试验田的记录本,那可是重要资料。”
实际上,她是想支开席曼婷,免得席曼婷卷入危险。
姜南溪既然敢下药,就说明她已经丧心病狂,谁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当晚,姜瀛玉故意在院子里大声夸赞姐姐送的药效果奇佳,还特意让路过的王寡妇听见。
不出所料,第二天一早,整个村子都在传姜家姐妹和好的消息。
姜南溪听到传闻后,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计划进行得太顺利了,接下来只要等姜瀛玉喝下那包“安胎药”,那个孽种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南溪,”张秀娟兴冲冲地跑进知青点,“听说你妹妹喝了你的药好多了?老支书说要表扬你呢!”
姜南溪立刻换上谦逊的表情:“哪有,我只是尽一个姐姐的本分。”
“对了,”她状似无意地问,“瀛玉今天去哪了?我还想再送点药去呢。”
张秀娟想了想:“好像听王婶说去县城医院了,席技术员陪着一起去的。”
姜南溪心中一喜。
去医院?看来药效开始发作了!
她强压住兴奋,故作担忧地说:“怎么突然去医院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知道呢,”张秀娟摇摇头,“不过王婶说看见姜瀛玉脸色挺好的,可能是例行检查吧。”
姜南溪点点头,心里却盘算着等他们回来如何打探虚实。
如果药效如王医生所说,姜瀛玉现在应该已经腹痛难忍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