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姜瀛玉的拇指按在他小腿的一个穴位上时,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以前这里按完还会隐隐作痛,今天居然一点不适都没有。”
姜瀛玉抿嘴笑了。
系统给的按摩图精准标注了每一个穴位和经络走向,当然比医院教的笼统手法更有效。
她继续沿着图示按压,从膝盖到大腿,再到腰际。
席砚南的肌肉逐渐松弛,常年因疼痛而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瀛玉,”他的声音带着困惑,“这手法你在哪学的?和医院教的不太一样。”
姜瀛玉早有准备:“上回去卫生所开保胎药,正好碰上县里来的中医大夫,他教了我几招。”
她故意按到一个特别敏感的穴位,席砚南舒服得轻哼一声,这个话题也就顺势带过了。
按摩结束后,席砚南试着活动双腿,眼睛亮了起来:“真的轻松多了!以前按完最多舒服一两个小时,现在感觉……”
他试着抬了抬腿,“好像能自己动一动了!”
姜瀛玉惊喜地看着他的右腿微微抬起,虽然只有几厘米高,但已经是这段时间以来最大的进步了。
系统的说明果然没错,这种按摩能逐步恢复神经功能。
“我以后天天给你按!”她激动地看着席砚南,完全忘了自己还在孕吐。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恶心袭来。
这次席砚南眼疾手快,一把抓过搪瓷盆接住。
他一手扶着盆,一手轻拍妻子的背,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还说要照顾我呢,”他轻声责备,却满眼温柔,“先把自己顾好吧。”
正说着,门被轻轻推开,席曼婷探头进来:“嫂子,我给你熬了小米粥!”
看到屋内的情形,她立刻跑过来接过搪瓷盆,“又吐了?我去重新熬一碗,多放点红枣。”
姜瀛玉刚要道谢,席父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曼婷!把昨儿个腌的酸黄瓜捞两根出来!孕吐吃这个最管用!”
不一会儿,姜瀛玉面前就摆上了热腾腾的小米粥、脆生生的酸黄瓜和一杯冒着热气的姜糖水。
席曼婷蹲在炕边,眼巴巴地看着她:“嫂子,你想先吃哪个?”
这阵仗让姜瀛玉哭笑不得:“你们这是要把我当猪喂啊?”
“你现在可是两个人。”席砚南帮她拢了拢散落的头发,“能吃多少吃多少。”
在全家人的注视下,姜瀛玉勉强吃了几口粥,又咬了一小截酸黄瓜。
出乎意料的是,酸脆的黄瓜竟然压下了恶心感。她眼睛一亮,又多吃了几口。
“有效!”席曼婷高兴地拍手,“我再去捞几根!”
“慢着,”席父叫住她,“一次别吃太多,小心伤胃。去把我昨天买的核桃拿来,那个养人。”
看着一家人忙前忙后的样子,姜瀛玉的眼眶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