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并不放心慕舒桐住在董建楼下。
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谁都懂。
所以,他下了班,就带着瓶红酒来登门了。
他不需要解释,董建也明白了他的心思。
他们是短暂的朋友,永远的情敌。
“要不……你也留下来吃饭吧。”董建客气了一句。
“好啊。”何景逸没眼色地坐了下来。
董建自己发出的邀约,也只能认了。
他找出自己的手机询问慕舒桐,却发现慕舒桐早就发来了信息。
——抱歉,我不舒服,还是不去了,谢谢你的好意。
两个同病相怜的情敌,落寞地对坐在桌边,失魂落魄,谁都没有胃口。
而另一个失魂落魄的男人,守在车里,看着一层层亮起的灯火。
秦鹤也十分确定,慕舒桐就在这里的某一盏灯火里面。
可他却没办法见到她。
多可笑,人人都说秦鹤也在京海权势滔天,可他想见一个人却见不到?
“先生,还要继续等吗?”
秦鹤也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说:“走吧,回家。”
回到翠山别墅,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他从车上下来,看到楼下客厅和楼上卧房的灯都亮着。
一如从前慕舒桐在的时候——无论多晚,她都会亮着这两盏灯,等他回来。
秦鹤也来不及多想急匆匆跑进屋子里,直奔二楼的卧房。
楼上起居室的门开着,里面的灯光投进来。
秦鹤也走进去,没看到人,又匆匆进了卧室。
推开门的瞬间,一个身影站在窗帘前,摆弄着缠绕在一起的流苏。
“你回来了?”
方子珊转过身,巧笑倩兮。
她分明看着秦鹤也的表情慢慢地从惊喜变成了失落。
“你怎么在这儿?”
方子珊不明所以,小声说:“我今天活动结束,回家住,怎么了?”
秦鹤也不置一词,退出了房间。
方子珊赶紧放下那理不清的流苏,追了上去。
她从后面紧紧抱住秦鹤也。
“鹤也,”她吐气如兰,“难得我今天回来得早,我们……”
秦鹤也扯开她的手臂,语气冰冷:“我有事,你早点儿休息。”
他丝毫没有留恋地走出了房间,徒留方子珊一人在原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