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又机缘巧合的,与荀臣同样有了肌肤之亲,她会甘心看着自己觊觎多年的位置,被一个用龌龊手段爬上来的姜如意占去?”
“她定然是不会愿意看到荀臣娶姜如意,也不会甘心做一个贱妾通房。”
姜清宁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响,心中仿佛已经知道,白清漪的举动预示着什么。
“安平伯府这潭水,被姜如意这么一搅和,日后有的是鸡飞狗跳,狗咬狗的好戏看,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
“当务之急,是把府里的那三个麻烦解决了,既然不能成为良才,那就只能当成祸患除去!”
紫苏宽慰姜清宁道:“大小姐放心,一直让人跟着呢。”
翌日,姜府二房院落。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声,骤然划破了清晨姜府的宁静。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
姜如意从昏迷中惊醒,望着眼前硕大的银针,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
而后习惯性地抬手,去摸枕边备好的玉梳,指尖却触碰到一片刺啦啦、扎手的的怪异感觉。
她猛地掀开床帘下去,将面前的婢女和大夫踹翻,扑到梳妆台前那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惊恐万分、扭曲变形的脸。
而这张脸的上方,原本应该如云堆叠的乌黑秀发。
此刻只剩下参差不齐、狗啃一般的短短发茬,东一撮西一缕地乱翘着,活脱脱一个刚从灶膛里钻出来的疯婆子。
“啊!!!”
尖锐绝望的嘶嚎声,从姜如意的喉咙里喊出来。
她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头顶,仿佛想确认这只是一场噩梦。
然而身上昨日留下的刺痛,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着她,这一切都不是梦,她真的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谁干的!是谁,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门外等候的姜柏舟和姜二夫人,跌跌撞撞地冲进女儿的闺房,当切实地看到,姜如意那惊世骇俗的模样时。
姜柏舟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他踉跄着扶住门框才没摔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全完了,下个月就是和安平伯府的婚期,稍后就是安平伯府来送聘礼的时候,她顶着这副鬼样子,还怎么嫁出去,荀家还会要吗?”
“我姜柏舟攀附权贵、重振二房、重振姜家的唯一指望,就这么毁了?”
“我的儿啊!我的心肝!”
姜二夫人扑了上去,抱着姜如意嚎啕大哭,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
“哪个天杀的畜生,竟然做出这等断人前程的恶事啊,我苦命得如意啊。”
她一边哭,一边徒劳的,试图将姜如意头上那些乱翘的短发捋顺,却只让场面更加惨不忍睹。
母女俩泪眼朦胧地对视一眼,齐齐地抱着互相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