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人全部一惊,不可置信地看向站的有银河远的夫妻二人。
原本还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摩擦,但此时张礼神情冷淡,依旧一言未发,他们只能将目光转向白清漪。
白清漪脸色羞红,眸中闪过痛恨:“是,夫君并未曾碰过我。”
刘大夫颔首:“这就是了,并未同房我又能如何让张夫人你怀上身孕,于是只能给张夫人开了一副养身汤的汤药,但、询问别的话却是再也没有的。”
姜清宁快步上前,委屈开口:“刘大夫所言属实?方才张夫人可说,是您告知她郊外有草药,她去采药的路上被我故意推入水中导致日后不孕的。”
“清宁当然不是怀疑您医术的意思,只是这事关清宁的清白,如若莫名其妙地担了这罪责,清宁也许才是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刘大夫点头表示理解:“您所言老夫自然理解,只是您不是被这张夫人诬陷为,私逃的家奴押去沉河了吗?昨日您的丫鬟哭着来找您,没曾想真的回去搬到了救兵啊。”
“清宁福大命大,被扔入江中依旧保存性命,被冲入京城的护城河之中,这才得以被人捞了上来,城西桥的百姓都是亲眼所见。”
姜清宁开口解释,言语之中满是无奈。
“你胡言乱语!分明是你嫉妒我与表哥感情好,这才蓄意地构陷我,甚至买通了这老家伙一起诬陷!”
白清漪尖叫一声,崩溃的开口,仿佛世间所有的不公,都全部尽数地降到了她的身上一般。
心惊肉跳的白清漪眼前一黑,直接跌坐在地。
荀臣连忙将人扶住,护在怀里才没让白清漪躺在地上。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白清漪,冷眼看着姜清宁。
“姜清宁!事到如今你满意了吗,表妹因为你变成这幅模样,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自然还是有话要说的,既然张夫人怀疑我买通刘大夫,那章太医也在此,刚好张夫人晕倒不如让章太医为其诊治?”
姜清宁看了眼脸色铁青,俨然是被气到了的刘大夫,望向一旁和秦国公夫人坐在一列的章太医,满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章太医是太医院的院判,有这位坐镇诊脉,总不会有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怀疑我买通了太医吧?”
姜清宁这话问得掷地有声,令荀臣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明显就是被姜清宁气的。
荀臣冷哼一声,却知道不能拿白清漪的性命开玩笑。
他的表妹这么善良,怎么会是这老头口中的恶毒妇人。
荀臣望向章太医,神情严肃:“还请章太医为我表妹诊脉,刚好为她开一副治疗身体的良药,拜托了。”
承延颔首:“今日请您过来,就是为了给这位张夫人诊脉,和原先说的一样除去帮忙治疗难孕外,现在这受惊也就劳烦您帮着一起看了吧。”
闻言,章太医这才起身,拱手道:“既然是同知大人的吩咐,那老朽自然愿意做。”
章太医虽然是官员,比不得荀臣还有安平伯的称号,但他看了这么久,倒是看出了些许名堂。
这张夫人不仅装病诬陷人不说,竟然还污蔑他们医者会被钱财所收买。
所谓医者仁心,除非刀架在脖子上,才会犹豫,那旁的是丝毫不会犹豫的。
“刘大夫不若先行诊断,也让老朽看一看您的医术如何。”章太医看向刘大夫,做出请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