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进去洗洗脸,等会儿回来给你买糖葫芦吃。”
姜清宁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示意人进屋去洗脸。
张嬷嬷随着她走着,感慨道:“小姐从没把我等当成过真正的下人,紫苏就像是您的妹妹一般,总是被您宠着。”
“我亦视嬷嬷为长辈,当年若非和家人分离,恐怕小妹如今也十五岁了,算算时间还有几个月便要及笄。”
姜清宁长叹:“也不知道岭南是否苦寒,能否为她举办一场真正的及笄礼,紫苏比小妹大不了几岁,我是真的拿她当妹妹养的。”
张嬷嬷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小姐放心,随着书信寄去的还有许多的布匹与银钱,足够老爷夫人他们好好地过日子了。”
姜清宁点头:“希望如此吧。”
昨日夜不能寐,她便起身磨墨,亲自写了半夜的书信,天亮时分便让张嬷嬷送了出去。
马车缓缓行驶到京兆府衙外,紫苏刚蹦下马车,就被恰巧出来的张衙役看到。
“紫苏姑娘,你们怎么来了,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张衙役快步上前,寒暄道:“姜小姐,张嬷嬷,晌午好。”
姜清宁点头道:“张衙役好,今日所来是为向同知大人道谢,这是我准备的谢礼,还请张衙役代为转交。”
张衙役迟疑:“大人恐怕不会收的,姜小姐有所不知,大人自从上任这几月以来,办过大大小小的案件,可是却从未收过百姓感激至于送来的一粒米。”
“男女授受不亲,若是私下贸然求见,只会误了大人的清白,
但我受大人恩惠的此良屋,大人是看在父亲的面上出手相助,昨日又借了这么多衙役相助。”
姜清宁顿了顿:“我心中感激不已,于是寻了大人家乡的点心方法,做了许多,还请大家都品尝一二。”
张衙役没反应过来,面前的三人侧身,才看清身后无数的点心盒子。
“这些、我们也还都有?”张衙役怔愣。
姜清宁端庄含笑:“自然,只是这一笼多一些,还请张衙役将这一笼交给同知大人,
剩下的便给今日在职的衙役分一分,大家千万别嫌弃,这可都是我乔迁送的喜饼呢。”
张衙役连忙行礼:“多谢姜小姐,我这就去亲自交给大人。”
东西全部搬下车,姜清宁等人掉头回去。
“小姐这样做真的可行吗?”紫苏担忧。
姜清宁放下窗帘,端坐道:“同知大人若是当真想要助我,必定会寻我们前去,若是不是我也不会说什么,总之,我定会揪出背后的主谋。”
姜清宁必须紧紧抓住这只援助之手,达到她想要的成功的目标。
张嬷嬷称赞:“小姐聪慧,只是这同知大人,万一不愿意帮我们怎么办?”
姜清宁眸中冷冽:“那便下一盘以京城为局的棋局,我亲自做执棋人,直至达到我的最终目的。”
“小姐有昔日的老爷风范。”张嬷嬷欣慰道。
“我本就是武将之女,若非当年父亲母亲临行前,唯一的愿望就是想要我嫁人,然后好好过日子,我定是要跟去岭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