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王!”
“张大哥好,王大哥好!咱们同知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这个宅子是同知大人远房亲戚的吗,他们为什么不住了啊?”
“咱们同知大人啊……”
紫苏一路上欢快地询问,待四人到达同心巷,姜清宁对承延的为人格外熟悉。
承延为人刚正不阿,疾恶如仇,清正廉明,祖上代代都是状元郎,是清正世家。
这样的人,竟然会对她出手相助。
姜清宁心中感激不已,随着衙役走入巷子,第一家门户就是秦国公府,再往里面挨着的就是旁边的宅子。
“这曾是座五进的大宅子,可惜大人远房亲戚前几年犯了事,早被剥了官职要回乡归隐了,如今这座院子可是空了许久。”
张衙役推开门,领着两人进去。
“里面的杂草比较多,荒废了许多时日,还望姜小姐切勿介怀,您若是对着宅子喜欢,咱们便找工人将杂草都除去。”
王衙役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
姜清宁迈入高高的门槛,映入眼帘的就是荒废的杂草一两米高的院落,但依旧能够看出里面的阁楼亭台,假山池水,可见当年同知大人的亲戚是多么的煊赫。
“这座宅子的主人,是什么时候被贬的?”姜清宁侧头询问。
“八年前,那些时日贬谪的人多,但这座宅子应该是最宽敞的了。”
王衙役解释道,而后神神秘秘地开口。
“这后面当年还更大,但是被秦国公府买下扩建打通,做了花园和戏台,您若是买下这座宅子就是秦国公府的邻居,日后安全可是有了保障。”
“这秦国公府好生气派,隔着这高高的院墙,都能看到其中错落有致的楼台。”
紫苏踮起脚尖,惊喜地开口道。
“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王衙役是想说这句话吧?”
姜清宁含笑,信步走入院中。
“哎对对对,您说得对,姜小姐不愧是名门的大家小姐。”王衙役含笑道。
姜清宁走在长廊之上,这里的木板因为长时间未修缮,走在上面咯吱作响。
“先将这院子看个全貌吧。”
张衙役和王衙役对视一眼,眼底都有些紧张。
姜清宁站在阁楼之上,她没想到走到后院,竟然还能看到一座阁楼。
此刻站在上方眺望,竟能将周遭的景色映入眼帘。
姜清宁眼尾出现一抹红。
她掀开帷帽转头望去,宽阔气派的秦国公府后院之中,身材高大的红色官袍年轻男子,头戴官帽,大步流星地朝着后院的一处主院而去。
应当是察觉到有视线追随,男人停下身子转身而望。
不知怎的,姜清宁觉得他再看她,连忙松开掀起帷帽的手,她对着远方遥遥行礼。
秦休负手而立,望着院墙之外。
那处院落的阁楼之上,女子穿着蓝色长裙,外披淡青色披风,头戴帷帽,身上的纱随风而摆。
姜清宁行完礼便快步转身走下阁楼,心脏吓得怦怦跳,实在是太过于逾越了,她竟然盯着陌生男子看这么久。
张衙役和王衙役在楼下等着,见她下来,神情都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