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江蛟同样轻松一笑。
“老二,你就是太谨小慎微了。”
说罢,翻江蛟大手一挥:“快请人进来。”
待那名粮草官进来之后,翻江蛟立马请其上座,但出乎意料的是,粮草官的表现却是唯唯诺诺,且眼神闪躲。
玉面小郎君敏锐察觉到其中不对劲,便微笑着问道:“到底发生何事?”
片刻后,那粮草官才悠悠叹了一口气。
“三位头领,对不住了。”
说罢,便将上面的命令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听罢之后,营帐之中,一片死寂。
突然,一名喽啰愤怒将手中酒碗砸碎在地。
“娘希匹的,太欺负人了吧?”
“同样都是兵,凭什么我们吃的要比别人少一半?更别说连军俸都没有。”
“真当老子们是要饭的了是吧?”
“一人的军粮尚且只够填饱肚子,半份军粮,他娘的是想活活饿死我们。”
“还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赶紧将这王八蛋绑起来大卸八块,这兵,老子们不当了,就回咱们的黑风寨。”
那粮草官面色剧变:“我也没办法,三位头领,这都是上面的意思,还说什么时候不查清你们招降一事,便一直按照此法执行,我……我就是个跑腿的啊,上面要怎么做,我就只能怎么做。”
此时,翻江蛟已经一脸阴沉。
“老二,还真他娘的让你说中了,现在怎么办。”
玉面小郎君思索片刻,将粮草官安全送出之后,其他营帐的弟兄,已经尽数汇聚于此,个个群情激愤,誓要讨个说法,有人甚至已经拔出兵器准备杀将出去。
瞧见众喽啰这般模样,玉面小郎君急忙安抚道:“诸位兄弟,切莫在此时妄动兵戈,恐招人口实,赶紧先把兵器收起来,这件事情,我们从长计议。”
“二当家,人家都骑到咱们头上拉屎撒尿了,还从长计议!从个卵子的计议?”
“老子算是看出来了,他们根本从一开始就瞧不起我们,一开始就在耍我们,与其这样被人瞧不起,倒不如直接跟他们拼了,也为在这场战斗中,死去的那些弟兄出口气。”
……
不远处的小山坡上,宁臣正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身后亲信见状沉声道:“将军,已经部署好兵士,一但他们敢反,立马格杀勿论。”
宁臣笑笑:“好,等的就是他们反。”
……
“弟兄们,安静,请听我一言。”
玉面小郎君大挥双手冷喝,终于是将喽啰们的情绪,暂时安抚下来。
他沉声道:“诸位兄弟,对方既然如此对我们,想必摆明了就是想逼我们造反,说不定,此时此刻,已经有军队暗中对我们虎视眈眈,一但我们真那么做了,才是正中别人下怀,到时候,我们一个人都活不了。”
“非但活不了,而且还会被扣上一顶反贼的大帽子。”
“那二当家你说该怎么办?百十来号弟兄,难不成就得活生生饿死在这鬼地方?”一名喽啰生气的问。
玉面小郎君再度沉声道:“此事我来想办法解决,眼下先各回各营,切记莫要惹是生非,以免让别人抓住把柄,明日一早,我定会给众兄弟一个答复。”
玉面小郎君作为山寨的智囊兼军师,喽啰们还是很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