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基本差不多了。”
“阿成,我今天遇到了碰瓷的了?”
“碰瓷,是什么瓷?我只知道青瓷,白瓷,这个碰瓷是什么瓷,很名贵吗?”
“碰瓷不是瓷,是混混勒索人的一种手段,抱着东西故意撞你,东西落在地上了,不赔钱就要砍你的手,唉,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算了,我烦着呢,先不说了。”陆活丑心里烦的厉害,草草的写了几行字,便合上了日记本。
朱祁钰思量了一阵,猛地站起身来。
“乔百户!”
“卑职在!”一身甲胄的乔百户出现在了书房的门外。
“我有个朋友,被混混勒索了,你给我想个办法!”
“这……王爷的朋友,不知道是哪的混混,王爷的朋友又是哪位……”
乔百户一脸茫然的问道。
“对啊!我还不知道老陆是哪里人士,什么身份?我要不要问问他呢,算了,他不想说,我又何必问他,可是我若不问他,又如何能帮上他的忙呢?”朱祁钰越想越烦,气的连连跺脚,拍着桌子喊道:
“不知道,不知道,本王什么也不知道!若是本王什么都知道,还养你们有什么用!你还看我干什么啊!去想办法啊!”
乔百户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转身出了书房。
“妈的,也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混混,惹上了王爷的朋友,害我挨了一顿好骂……”
“列队!”乔百户一声大喊,不到半柱香的时间,王府的侍卫就集合到了院内。
“头儿?咱们,这是要干嘛啊!”为首的侍卫,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不知道!老子啥也不知道!老子啥都知道!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乔百户,怒上心头,将那侍卫骂了个狗血喷头。
“那总得知道去哪吧?”
“去哪……去……列队!上街!抓混混!”
“啊?”
“啊什么啊?出发!第五章:九宫格里分乾坤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此言诚不虚言也!”
皇宫之内,交泰殿中,当今天子英宗皇帝朱祁镇正捧着一杯热茶立在屋檐之下,看着满天的细雨。
“陛下,天阴雨湿,切勿久立阶前,免得沾了潮气!”一个细眉方脸,白面无须的宦官从旁说道。
“还是先生考虑的周到,天阴气湿,实在是烦闷的紧啊!”
朱祁镇的话音未落,只听殿外一阵脚步声传来,朱祁镇抬头一看,正瞧见郕王朱祁钰顶着小雨,快步走来。
朱祁镇见了,连忙解下了身上的大氅,一个箭步跑出了大殿,一把搀住要跪拜的朱祁钰,将大氅撑在两人头上,一起小跑着回到了交泰殿内。
“诶呦,皇上,这淋了雨可怎生得了,快将湿衣服换下来吧!”那宦官连忙说道。
“先生也给吾弟寻一身干衣裳来!”朱祁镇拍着朱祁钰的肩头。
朱祁钰冷眼向那细眉方脸的宦官看去,心里暗暗嘀咕道:“久闻王振这厮甚得恩宠,皇兄在内宫皆称其为王先生,今日一看,果然不假。”
朱祁钰一边想着事情,一边在朱祁镇的示意下落座,刚一坐下,腰背处的伤处猛地一痛,朱祁钰嘶了一口冷气,屁股下意识的在椅子上向前挪了一小块。
“吾弟可是有恙?”朱祁镇关切的问道。
这时,王振走了过来,笑着将手里的干衣递给了朱祁钰。
“皇弟,还不谢过王先生?”朱祁镇笑着说道。
朱祁钰抬起头来,看着一脸笑容的王振,和分明是毫不知情的朱祁镇,又想到皇兄从小到大对自己的爱护,思来想去,实在不愿皇兄为难,于是干涩的笑道:“谢王先生,皇兄,我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前日乘马,鞍鞯不合,磨坏了皮肉!”
“哦?伤得可厉害吗?来人,传御医!”朱祁镇连忙喊道。
“无妨,已施了药,皇兄莫急!”朱祁钰连忙拦住了朱祁镇。
“吾弟怎地突然喜好上了骑马?来人!把朕的白玉鞍,送到郕王府上!”朱祁镇扶着朱祁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