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位郑员外名叫郑伦,穿白衣的是他女儿郑雪。”一名将士向李弦介绍道。
李弦点点头,迈开脚步走向父女二人。
见到李弦出现,门前的几名将士立刻行礼道:“侯爷!”
“侯爷?”
郑雪心中大惊,在快速看了一眼李弦后,惊慌失措向李弦躬身行礼:“民女拜见侯爷!”
“爹,还不快向侯爷行礼。”
郑雪伸手拉了下郑伦,然而郑伦却趾高气昂,冰冷着一张臭脸,用藐视且不屑的眼神看着李弦。
“行什么礼,像他这种贪官污吏,就算我给他磕头,头磕破了,他能放过我们郑家?”
“左右骂都骂了,横竖都是一死,临死前老夫便再骂上一通。”
“狗官,你祸害百姓,早晚天打雷劈,五雷轰顶,死后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郑伦骂的唾沫横飞,两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李弦无语苦笑,暗暗摇头:“郑员外,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死。”
郑伦丝毫不惧:“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我郑伦苟活一世,无愧于心,即便是死,也死得其所,而你就不一样了,身居高位,却干着丧良心的事,死后定要被挖坟掘尸。”
“……”
李弦无声沉默,他自己就是个刺头,没想到这这轮比他还刺头。
“爹,女儿求求你了,你别再骂了。”
郑雪欲哭无泪,屈膝向李弦下跪:“侯爷,我爹真的有癔症,他不是故意要辱骂您的,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宽恕他。”
李弦叹了口气,看着卑微祈求的郑雪回道:“你起来吧,本侯在外界名声虽然不好,却也不会滥杀无辜,不过你爹这张嘴,该管管了,否则即便我不杀他,早晚也会有其他人要杀他。”
“多谢侯爷不杀之恩!”
郑雪热泪盈眶,双手撑地向李弦磕头。
李弦上前一步,抬手托住郑雪的下巴,细细瞧上一眼,一张俏脸梨花带雨,倒也颇有几分姿色。
郑雪脸上不禁浮起一抹红晕,心脏紧张不安砰砰乱跳。
他这是看上我的美色了吗?
“狗官,你抢粮不成,现在又来抢我女儿了是吗?老夫和你拼了。”郑伦看了眼郑雪,又看了眼李弦,顿时气都不打一处来,握紧拳头就要和李弦拼命。
当即,李弦眉头一紧,冷冷的扫了郑伦一眼:“郑员外,你要是再疯疯癫癫,本侯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郑伦正在气头上:“好啊,那你倒是动手啊,你现在就杀了老夫。”
“你确定?也好,等你死后,你女儿我便可随意取用。”李弦边说,边看着郑雪坏笑,“确实是个美人胚子,留在身边做个小妾,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