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近二十名官员,说杀便杀?
“都有罪?”
李弦随意瞧了一眼被抓捕来的官员,而这些官员此刻还一脸不服气,纷纷怒视着他。
薛锐默认点头:“根据调查,确实都有罪,但证据不足。”
薛锐此话一出,崔建松笑了,官员们也都笑了。
“既然没有证据,还不赶紧将我等松绑,等着我等进京告御状吗?”一名官员看向李弦挑衅道。
“聒噪!”
李弦目光一冷,话音刚起,薛锐已一剑贯穿那名官员的身体。
顷刻间,现场鸦雀无声。
崔建松吓得魂飞魄散,怒冲冲看向李弦:“你,你……”
“我什么?”
李弦冷冷的瞧了崔建松一眼。
崔建松连忙摇头,舔着脸笑呵呵迎合道:“杀得好,都是些贪官污吏,该杀!”
“既是如此,你也杀一个!”
李弦将寒潭剑递给崔建松。
“侯爷是在和下官开玩笑吗?”
崔建松心慌不已,脸上汗如雨下。
“你看我像是喜欢开玩笑的人吗?”
李弦冷着脸,直接将寒潭剑塞入崔建松手中。
剑握在手里,崔建松全身都在颤抖,他终于体会到李弦有多心狠手辣了,简直不是个人。
既不杀他,还要想着法的折磨他,他要是真动手,等于是上了李弦的贼船。
那今天这事今后就只能掩藏,绝不能声张出去,更不能上告朝廷,否则李弦要是被问罪,他也难逃一死。
可他要是不动手,李弦会轻易作罢吗?答案显然是不会,说不定还会想出什么更损的阴招来整他。
既如此,两权相害取其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安稳活下去再说。
打定主意,崔建松持剑转身走向一名年纪较轻的官员。
年轻官员底子都薄,往后他想洗白也容易些。
“崔大人,你这是何意?”
那名年轻官员神色惊恐道。
崔建松没有回话,心一横,眼一闭,一剑刺穿年轻官员的身体。
这一刻,其他官员全都被吓住了,他们六神无主面面相觑,每个人眼里都透着不甘与悔恨。
想他们忠心耿耿为崔家卖命,不知为崔家做过多少丧尽天良之事,结果崔家竟是如此冷血无情。
于是在一片愤慨中,官员们开始纷纷倒戈。
“侯爷,我等确实有罪,但都是崔建松在背后指使,他仗着崔家权势,在涿州横行霸道,鱼肉百姓,至今已不知有多少无辜百姓因他而死。”
“此次旱灾,也是崔建松授意隐瞒不报,同时他还私吞府库仓粮,将仓粮置于市面售卖,获利无数。”
“请侯爷明鉴,务必严惩此贼!”
李弦点点头:“崔建松有罪,本候自会严惩,但,你们为虎作伥还是得死,本候眼里从来都揉不得一粒沙子。”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