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清风院传本宫懿旨,让武安侯在京都待命,没有宫本的调遣,不得离开京都半步。”
然而此等天赐良机,李弦又怎会轻易错过,直接命人将传信之人拦在门外,既然不让进,也不让走。
等明日一早,他率军动身后,再让李忠替他领旨,到那时他早已离开京都。
如此,便不算是他抗旨。
一夜过后,天还未亮,玉龙卫已经先一步集结出城。
这次玉龙卫是全军出动,除去留守在江南的一千玉龙卫,足足有八千之众。
周川和薛锐随行。
凭借这八千骁勇善战的玉龙卫,此次北上,他定要将燕云十六州掀个底朝天,一口气将崔家的家底扒干吃尽。
“哥哥,你又要出远门吗?”
李巧儿堵在门前,仰起头委屈巴巴看着李弦。
李弦蹲下身子,浅笑着摸了摸李巧儿的小脑袋:“哥哥这次出远门不会待太久,最多半个月,等回来后再陪巧儿玩如何?”
李巧儿撅起小嘴:“真的?”
李弦重重点头:“咱们拉勾,半个月后哥哥要是没回来,哥哥就是小猪。”
“好!”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猪!”
立下约定后,李弦起身离去,心中虽有不舍,却又不得不坚定向前。
“你哥哥是个很纯粹的人,也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生在权贵之家,却心系天下黎民。”
李念裳走到李巧儿身边,依依不舍目视着李弦的背影远去。
“所以哥哥又从商会拿钱了?可哥哥不是说北方旱灾是假消息。”李巧儿抬起头不解道。
李念裳笑了笑:“所以说你哥哥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百姓的苦难,他不愿去赌真假。”
“不过这次崔家是真惨了,几代人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基业,眼看就要毁于一旦。”
不多时,李弦纵马追上玉龙卫。
“侯爷,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周川扭头看向李弦问道。
李弦脸上笑容灿烂无比:“北方是崔家的大本营,非战时,我本是无权调兵进北方燕云之地的,结果崔婉筎竟让我率兵进北方平匪患,这我能不高兴嘛。”
“那侯爷下一步打算如何做?”
“当然是轰轰烈烈干上一票,崔家囤的钱,抢光,崔家养的贪官,杀光,现在咱们就是土匪。”
还想让我拿钱填补户部的窟窿,开什么玩笑。
李弦畅快大笑,扬起马鞭向前策马奔腾。
京都城内,崔府。
“老爷,大事不好,武安侯已经率领八千玉龙卫出城去了。”
管家惊慌来报。
“你说什么?”
崔万平瞬间僵住,面色一片惨白。
完了,这下是真完了。
让李弦率兵去平匪患,到底哪个才是匪?
崔万平欲哭无泪:“昨夜不是让你差人给皇后娘娘传去消息了,为何没能阻止李弦。”
管家战战兢兢回道:“老爷,此事可怨不得小人,小人确实已经差人将消息传给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那边的人出了岔子,直到今早武安侯离京,才将皇后娘娘的懿旨传给武安侯身边的一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