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报复吗?你一定要毁了这个家?”李济目不斜视盯着李弦质问道。
李弦面色冷淡,站起身走到李济面前:“抱歉,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毁了便毁了,你要是不甘心,扳倒我。”
“你……”
被李弦藐视,李济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
李弦漠视,吩咐张千道:“带走吧,好生伺候!”
“是!”
“李尚书,对不住了,侯爷的命令,本御史不敢不从。”
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齐泰是个混子,张千也不遑多让,要不是他地位没有齐泰高,拒绝不了李弦,他也绝不愿掺和这档子破事。
晚间,李济被抬着送回李家,回去时几乎已经奄奄一息。
府门前,崔婉容跪在地上,看着躺在地上遍身血污的李济,顿时泪红了眼。
“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是谁伤的你,你告诉娘亲,娘亲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崔婉容面色发冷发狠,他膝下三子,短短半年时间,接二连三受害,甚至还有一子丧命,她已然无法继续忍受这份屈辱和痛苦。
“是李弦那个畜生对吗?”
崔婉容咬着牙,眼里恨意狂涌。
李济面无血色,无力的抬起手抓住崔婉容的手腕:“娘,算了,他如今早已不是曾经那任人欺凌的瘦弱少年了,他现在是权倾朝野的武安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姨娘见到他都得礼让几分,咱们李家斗不过他的。”
崔婉容不甘心道:“未必,他和你姨娘之间早晚有一战,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
清风院内,下午李弦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后陪着李念裳在院里吹风赏月。
石桌上摆放着两杯冰镇的珍珠奶茶,李念裳一边吸溜着奶茶,一边笑盈盈看向李弦问道:“李大哥,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会如此有才,不仅能吟诗作对,经商赚钱,还能治理朝政,领兵打仗,厉害的简直不像个人。”
“……”
李弦先是一阵无语沉默,然后白眼道:“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我不是人,难道还能是鬼不成?”
李念裳一手托着脸颊,歪着脑袋想了会,也是,但还是会觉得奇怪,不过管他呢。
事实上李弦曾向李忠说明过自己穿越者的身份,然而李忠只当他是在开玩笑。
所以自那以后,他也不愿去跟别人说这事,说了也是白说,绝对不会有人相信的,相反他要是说自己是神仙转世,那大概率应该会有不少人信。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奇奇怪怪,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