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裳嘻嘻一笑:“外祖母说了,从今往后,我就是徐家明媒正娶的外孙媳妇,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去向外祖母告状。”
李弦咧嘴冷笑:“拿着鸡毛当令箭,你有那闲工夫巴结我外祖母,不如想想怎么过我媳妇那关。”
李念裳嘴一撇,不高兴冷下脸:“你故意的是吧,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弦笑而不语,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秦明月是正妻,这关过不去,谁出面都是白扯。
等回到清风院后,李弦叫来李忠,让李忠明天去督察院给张千捎个信,查一查是谁欺辱了徐善平。
次日正午,左都御史张千专门登门,李弦方才得知徐善平如今在户部任职,而户部一直都为李家掌控。
“好好好,好个李家,定要和我过不去是吗?”李弦冷着脸,既然如此,他也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张御史,立刻差人前往户部,将李济缉拿。”
在李晋高升内阁后,现任户部尚书转而由李济担任,父子二人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青天白日无端缉拿朝廷大员,张千心中忐忑:“侯爷,下官可以去拿人,但总得给个理由不是,不然皇后娘娘那边一旦追问起来,下官实在不好交代。”
李弦冷声回道:“人你放心抓,皇后那边不会过问的,若是问了,你只管明说即可。”
经李弦这么一说,张千暗自松了口气:“那下官这就去办。”
一个时辰后,张千押着李济回到清风院,人刚到院门外,便已经开始扯着嗓子大呼小叫。
“李弦,你给我滚出来,我现在可是户部尚书,你竟敢擅自差人拿我,等回头我定要去皇后娘娘面前狠狠告你一状。”
“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聒噪,掌嘴!”
院内,李弦面无表情坐在正厅里,一双冷眼杀气腾腾看向院外。
“啪!”
一名衙役举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李济脸上。
这一巴掌下去,李济蒙住了,双眼怒红,沉默片刻后,他像发了疯一样声嘶力竭怒吼:“李弦,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动用死刑,我要杀了你,我要你不得好死,我要你身边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不见棺材不落泪,再掌嘴,我不叫停,不许停。”李弦喝令道。
接到命令,衙役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在李济脸上,直到李济没了声响。
“侯爷,昏过去了!”
张千走进厅内禀告道,接着让衙役将昏死的李济抬了进来。
扔在地上,李济如同一条死狗,待一盆冷水泼下去,醒来后双眼惊恐万分看着李弦。
“四,四弟……”李济声音颤抖道。
李弦忽的冷笑:“你还真是一块贱骨头,非得挨顿打才会说人话,只可惜,我没你这样无情无义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