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大才,学生拜服!”
有谢景瑄打头阵,其他学子也纷纷起身向李弦鞠躬。
一时间,李弦竟有些受宠若惊,事情的发展,似乎在朝着某种不可预估的方向发展。
不过这与他而言,反倒是一桩好事,他要是能收拢这些贵族子弟,日后对他在官场立足将大有裨益。
于是他趁热打铁,再次铺开一张白纸,将横渠四句写下。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念起横渠四句,谢景瑄震惊不已,其他学子亦是如此。
李弦分明与他们年纪相近,但为何竟如此学识渊博,远见卓识。
横渠四句写完,李弦又写下一段话:读圣贤书,行仁义事;立修齐志,存忠孝心。
落笔后,李弦笑着抬头,只见一众学子目瞪口呆,那炙热的眼神,仰慕的神情,三言两语属实有些难以言表。
“多谢先生赐教!”
一众学子齐刷刷拱手,正当此时谢灵韵折返了回来,见众学子一反常态对李弦恭敬有加,不由泛起迷惑。
“六弟,你这是抽的什么疯?你们又是抽的什么疯?”
谢灵韵俏眉紧皱,心里一阵纳闷,平日里即便是祭酒亲至授课,也不曾受过这等礼遇。
“李弦,你这是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灌迷魂汤?
李弦不屑轻笑:“五公主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李弦行事,从不屑用腌臜手段,单纯人格魅力而已。”
“你骂我是小人?”
谢灵韵怒形于色,全然不顾公主的身份,猛地朝李弦啐了口口水:“我呸呸呸,你才是小人,你全家都是小人。”
李弦笑而不语,转身离去。
他实在懒得和谢灵韵磨嘴皮子,并且谢灵韵骂的也没错,他家确实有很多小人。
李弦走后,谢灵韵怒气冲冲上前一把揪住谢景瑄的耳朵:“谢景瑄,你是诚心和五姐我过不去是吗?竟然向李弦那个人渣低头。”
“五姐,我没有,疼疼疼……”
“虽然小弟不知道五姐和李先生有何仇怨,但李先生真的有大才。”
“他有才,你疯了吗?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李家四子,京都出了名的风流纨绔,他要有才,我谢灵韵名字倒过来写。”
谢灵韵越来越气,力气也越用越大,疼得谢景瑄龇牙咧嘴。
“五姐,你若不信,你看看这个,李先生写的,李先生若非大才,怎能写出此等震铄古今的名言来。”
谢景瑄歪着脖子,急急忙忙将李弦写得横渠四句送到谢灵韵眼前。
“这是他写的?”
看着李弦遒劲有力的字迹,谢灵韵震惊不已,但这怎么可能……
“小嘛小二郎,背着书包上学堂……”
离开修道堂,春光明媚,李弦哼着歌走在路上,心情极为舒畅。
他是做梦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收拢了一帮贵族子弟,往后等这帮贵族子弟继承祖上衣钵,他这个先生还不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