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还挺记仇。”
李弦一阵无语,但又忍不住觉得好笑。
“奴婢就是记仇,就是小心眼,四公子您倒是大度,却又为何偏要折辱于我家小姐。”
“若是四公子觉得我家小姐带着患病的身子来结亲,拖累了四公子,四公子大可明说,我家小姐会走,我家小姐绝非不识趣之人,但现在走又不让走,四公子究竟意欲何为。”
玉蝶说着眼眶一红,泪水止不住往下流。
李弦最是见不得女子哭,当即头疼不已。
“奴婢该说的都说了,若是冲撞了四公子,四公子尽管冲奴婢撒气,但莫要伤害我家小姐。”
玉蝶倔强的擦干眼泪再次开口。
此时此刻,李弦一个脑袋两个大:“在玉蝶姑娘眼中,我李弦当真这般不是东西?”
“是!”
玉蝶毫不犹豫点头回道,语气坚定无比。
李弦无奈苦笑,长叹一口气摆了摆手:“走吧,回去照顾你家小姐。”
等玉蝶走后,李弦一脸苦闷,扭头向李忠询问道:“李叔,我看着很不是东西吗?”
李忠哈哈大笑:“少爷,此事老朽说了不算,老朽困了,先去歇息了。”
“不是,李叔,你几个意思嘛……”
李忠没有回答,徒留李弦一人伫立在院中凌乱。
片刻过后,李弦独自走回后院房中,在书桌前铺开纸笔,洋洋洒洒写下千字长文后,方才落笔。
这千字长文乃是一副制药的方子,上一世李弦兴趣爱好众多,闲来无事就喜欢钻研一些科学向的东西,诸如天文、地理、医学等皆有涉猎,虽钻研不深,但在这个落后的封建时代也完全够用。
“还好小爷技高一筹,和小爷玩阳谋,下辈子吧。”
看着纸上飘逸的文字,李弦自信一笑,随后起身走出房间,拐进厨房。
……
“小姐,您猜奴婢刚刚瞧见了啥?”
玉蝶端着一碗姜茶走进房间,一脸神经兮兮。
秦明月坐靠在床头,蹙起眉头,咳嗽一声道:“老鼠?蟑螂?”
玉蝶连忙摇头,放下姜茶后,又赶忙去关紧门窗:“奴婢刚刚从厨房出来后,瞧见四公子偷偷摸摸进厨房去翻泔桶,看起来好像还很饿的样子,奴婢以前就听说有些人有异食癖,四公子八成也是,否则他一个家世显赫的大少爷,何故如此。”
玉蝶说的斩钉截铁,就跟真的似的。
秦明月听后微微愣神:“不能吧,四公子看起来挺正常的。”
“正常?”
玉蝶吃惊到张大嘴巴,急忙伸手去摸了下秦明月的额头:“小姐您也没发烧啊,怎么还说胡话了,四公子要是正常,今日能那般对小姐您?”
“他若是嫌弃小姐有病在身,直接让小姐走便是,现在走又不让走,还口出狂言说小姐生是院中人,死是院中鬼,正常人能干出这种荒唐事?”
“这……”
秦明月无声沉默,细想下来,玉蝶确实说的有几分道理,但眼下她已经被李弦软禁,又能如何。
命这种东西,当真是半点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