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东还来不及沉沦,已经归置完东西的红袖就从里屋走了出来。
那抹鲜艳红裙刚迈过门槛,瞬间就把季长东的理智拉了回来。
他俩还没成亲,让别人看见会怎么想她?
他慌乱地将陈涓涓推开,没控制好力度,把重心不稳的她一下子推倒在地。
陈涓涓跌坐在地,心中的绮丽情愫瞬间褪去大半,震惊地看着他。
。。。。。。?搞什么,贞洁烈男?这么嫌弃她?
“哎哟,怎么还摔了呢?”
红袖从她背后跑过来,赶紧把她扶起来。
“没事,天太黑了,没看清路,绊了一下。”
总不能说自己强吻良家少男,然后被人推倒了吧。
陈涓涓有点羞愤欲死了,一眼没再敢看季长东。
他很想解释点什么,但是碍于红袖在场,根本无从解释。
“涓涓。”他终于开口挤出两个字,声音有些晦涩。
“行了,你早点回去歇着吧。”
陈涓涓抱起地上最后一点东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你送的东西够用了,多谢,方才是我冒昧了。夜深了,你也先回去吧。”
“嘭”地一声,陈涓涓顺手关上门,门闩插进槽里,发出闷响。
就这样,把他的千言万语都这样关在了门外。
红袖站在她旁边,小心翼翼地问:“你们吵架了?”
“没有。”
“那你眼睛怎么红了?”
“风吹的。”
陈涓涓抬手蹭了一下眼角,手背沾上水痕。她若无其事地往屋里走,“我睡哪屋啊?都快困死了。”
红袖见她不想说,也没好再问,指了东边的厢房:
“被褥刚刚已经给你铺好了,火炭也生好了。”
陈涓涓紧紧抱住了她。
“怎么了这是?哎哟,小祖宗。”红袖回抱住她,拍拍她的背。
“真好,你不会把我推开。”
红袖只以为她还在惦记着沈熹微的事,安抚道:
“我是被你们从欢场拉出来的,怎么可能把你推开呢?这恩我可是要报一世人的。”
只是报恩吗。
陈涓涓埋在红袖的颈窝处,身子突然有些僵硬。
总觉得今天的自己格外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