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离她们远一点才是。
“对,我就是怕你们碍着我,飞黄腾达,我走到这一步不容易。”
听到她亲口承认,陈涓涓终于死了心,转身离开。
沈熹微眼里蓄满的泪,也在这一刻落了下来。
那天深夜,陈涓涓和红袖就从状元府搬了出去。
但没有住进沈熹微赁的屋子里。
“她刚把自己那点家当全都上交了,俸禄又那么微薄,还是自己省着点用吧。老娘如今有的是钱,用不着花她的。”
红袖还在置气,讲的话虽然客气不到哪里去,但话里话外还是不断在为她着想。
“槐花巷我们也先不回去了,当日我们风风光光从那出来,街坊邻居全都看着。
如今要是这样回去,那些碎嘴子指不定要怎么戳熹微的脊梁骨呢。”
红袖一边搬东西,口中一边嘟嘟囔囔。
“你理那种人那么多做甚,不信你看,今天她连送都不会出来送我们。"
许是哀莫大于心死,陈涓涓有些麻木了,只想赶紧离开。
赶车的还是老许,车轮滚滚,在这午夜的街头发出阵阵哀鸣。
红袖频频探出车窗回头望,最后还是没有见到那个人来送别。
而沈熹微隐在墙角的阴影处,望着她们离开,泣不成声。
这几日流的泪,比她前二十年加在一起都多。
门房的人悄悄通传了黄管家。
“看清楚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看清楚了,还是城西。”
“行,通知小李公公去吧,就说他等的鱼儿上钩了,可以动手了。”
“遵命。”
。。。。。。
“这处院子是我早就买下的。
当时没想过太后会赏赐熹微宅子,本想着熹微若是当了官,还住在槐花巷那种地方,有些下脸。
咬咬牙就买下来了。。。。。。”
当初给沈熹微备考,花了最多钱的地方,不是那些吃穿用度,而是这处宅子。
虽然面积不大,但是离酒楼不远,也是个富户扎堆的地方。
没想到,如今竟是在这种境地住了进来。红袖絮絮叨叨,陈涓涓依旧沉默。
“好啦,你也别生她的气啦。年纪轻,不知道才是最珍贵的,一时被权势迷了眼,这再正常不过了。”
“叩叩叩。”
院门被人敲响。
“谁?”红袖抄起院子里的扫帚,慢慢往院门靠近。